安玉敏也说了几句节哀之类的话。
会议不到半小时就结束。
下午。
杨奇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,开着牧马人,驶出了仙来园区的大门,沿着省道向北驶去。
他没有带任何御兽。
小九留在家里陪奶奶,八万、虎子和豹子各自在园区有自己的岗位和职责,五元则负责在奶奶无聊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。
此行是回老家处理白事,带一群动物回去反而不方便。
牧马人沿着县道,一路行驶。
下午三点多,进入了宁山县地界。
回到村里。
杨奇先回家,打开院门,进屋开窗通风,简单打扫了一下积了两个多月的灰尘,然后锁好门,前往堂伯公家。
堂伯公的家在村子的东头,是一栋三间两层的砖混结构楼房。
门前有一片水泥铺成的晒谷场,此时已经搭起了灵棚。
棚内摆放着花圈和挽联,正中是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老人的遗像和香烛。
几个妇女正在棚内折纸元宝,几个男人在棚外搬桌椅、摆碗筷,准备晚上的席面。
整个场面忙碌而有序,透着农村办白事特有的烟火气。
杨奇走到灵棚前,先向遗像鞠了三个躬,然后找到负责操办丧事的总管、一个六十多岁的本家叔公,报了到,奉上礼钱,然后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本家叔公看到杨奇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接过礼钱,记录在册。
随后起身,开心的拍着杨奇肩膀,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和满意。
“小奇回来了?好,好,好。你堂伯公生前没少念叨你,说你出息了,给杨家争光。”
“你忙你的,这边的事情有我们操持,你就不用动手了。”
杨奇没有坚持,但也没有真的袖手旁观。
看到有人在搬重物就搭把手,看到茶水不够了就去续水,看到有年长的亲戚来了就主动迎上去打招呼、递烟。
态度自然而随和,没有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而表现出任何架子。
和一众亲戚说笑聊天时,语气和神态都和从前一样,仿佛他还是那个在村里长大的普通青年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,灵棚内的灯光亮起,席面开始。
虽然是白事,但堂伯公八十多岁去世,在农村的观念中属于喜丧,所以整个氛围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和压抑。
前来吊唁的亲戚邻居们吃吃喝喝,聊着家常,谈论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。
偶尔有人提起老人的往事,语气中也多是感慨和怀念,而非悲痛。
杨奇被安排在主桌,同桌的都是本家的长辈和几个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席间有人提起仙来园区和廉颇、白鳍豚、喵星人天团等话题,杨奇笑着应付了几句,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向。
他不希望在白事场合谈论自己的工作,那样显得不太合适。
饭后。
碗筷收拾完毕,灵棚旁边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张麻将桌和一张扑克桌。
农村的白事守夜,打牌打麻将是必不可少的环节,既能消磨时间,也能让守夜的人不至于太过沉闷。
杨奇本来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待着,但架不住几个叔伯辈的亲戚连拉带拽,硬是被按到了一张麻将桌前。
“小奇,来几圈,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一个远房堂叔笑着把麻将牌推到杨奇面前。
“哪能让叔你掏钱。”
杨奇笑着应了下,坐在位置上。
开打麻将后,没有动用任何超凡能力。
没有用神识去感知牌面,没有用法力去控制骰子点数,纯粹凭运气和基本的麻将技巧在打。
几圈下来,竟然赢了两百多块钱。
杨奇没有推却,把钱收进口袋。
在这种场合,如果他赢了钱不收,其他赢了钱的人也会不好意思收,反而会让气氛变得尴尬。
这种得罪人的事情,杨奇才不会干。
……
在家两天,杨奇过得平静而轻松。
白天帮忙做些杂务,晚上和亲戚们打牌聊天,吃的是农家菜,喝的是村里自酿的米酒,睡的是老房子的床。
这种远离园区工作和学习的日子,对杨奇来说,是一种难得的放松。
第三天,天还没亮,县里火葬场的灵车到了。
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村口,两名工作人员穿着深色的制服,在一个堂叔的引导下,将老人的遗体从家中抬出,装入车中。
杨奇开着牧马人,载着一位叔叔和一位婶婶,跟在车队后面,沿着清晨空旷的公路,向县城的火葬场驶去。
火葬场位于县城西郊的一座山脚下。
环境还算清幽,几棵高大的松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摆。
车队到达时,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>>>点击查看《入职动物园,系统说我拜入御兽宗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