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鳍豚的消息在各大平台上热闹了将近一周。
从央视到地方媒体,从专业科普号到娱乐营销号,几乎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媒体渠道,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这场流量盛宴。
热搜榜上关于仙来和白鳍豚的话题换了又换,热度始终居高不下。
直到周五下午,农业农村部渔业渔政管理局正式下发了“仙来白鳍豚保护地”的批复文件,官方的定性尘埃落定,舆论的热度才逐渐从沸点回落,进入了一个平稳的常态化关注。
湿地水域岸边。
原来用作游船项目售票和存放物资的两栋二层小楼,在短短几天内被改造成了白鳍豚常态化监测点。
一楼打通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工作区。
摆放着声学监测设备、数据分析终端和一块覆盖整面墙壁的白板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标注。
二楼则改造成了简易的休息室和资料存放区。
水生生物研究所留下了一个四人小组常驻仙来,由张老专家亲自带队。
杨奇为此专门批复了一栋位于生活区边缘的专家楼,家具家电齐全,供水生所的团队长期居住使用。
至于姜俊和他带领的原游船项目小队成员,杨奇也没有让他们失业。
游船项目取消后,整个小队全部被整建制转入新成立的湿地专属安保小队。
姜俊继续担任队长,负责湿地水域的日常巡逻和秩序维护。
工资待遇不变,岗位性质从服务岗转为安保岗,工作量和工作强度比原来还轻了一些。
消息宣布的当天下午,姜俊在办公室里搓着手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身后一众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卷铺盖走人的队员,更是一个个喜笑颜开。
有人当场就喊了一句“园长万岁”,然后被旁边的同事捅了一肘子,赶紧改口说“谢谢园长”。
杨奇摆了摆手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。
对他来说,保留这支小队并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。
白鳍豚的出现,给仙来带来了大量的上级拨款和社会资助,光是农业农村部和省厅两级拨付的首期保护专项资金,就足以覆盖湿地安保队未来好几年的运营成本。
更何况,白鳍豚带来的巨大名声和品牌效应,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。
一个游船项目的得失,放在这个层面上来看,根本不值一提。
而湿地安保队这件事,即便没有白鳍豚的出现,也在杨奇制定的园区发展规划中有过初步筹划。
湿地的游客越来越多,专门配备一支安保力量本就是迟早的事。
白鳍豚的出现,不过是把这个时间节点提前了而已。
……
湿地恢复平静。
游客们被引导到外围区域指定的观察点,在警戒线和引导牌的规范下,有序地进行远距离观察。
尽管大多数时候,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到。
白鳍豚不会为了满足人类的观赏需求,而定时定点地浮出水面。
但偶尔,在清晨或黄昏的安静时刻,会有一道灰蓝色的脊背在不经意间破水而出,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然后再次消失在深水中。
每一次出现,都会在观察点引发一阵压低声音的欢呼和快门声。
杨奇的生活也恢复了日常的节奏。
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都在处理园区公务。
审阅文件、召开例会、与各个部门的主管沟通。
下午如果没有会议安排,则去虎山,观察记录廉颇带着大毛和二毛的各种行为细节。
两只小虎崽在父亲的带领下,已经逐渐熟悉了虎山的每一块岩石、每一片草丛和每一处水源。
大毛依然谨慎,每次探索新区域时都会先观察很久,确认安全后才迈出步子。
二毛则越来越大胆,已经开始尝试模仿父亲的一些标志性动作。
比如,用后腿站立起来在树干上留下爪痕,虽然它的身高还远远不够,每次努力踮起脚尖的样子都有些滑稽。
杨奇将这些观察结果,记录在笔记本上,作为硕士论文的重要数据支撑。
晚饭时间。
则是雷打不动的陪奶奶吃饭。
奶奶的精神头很好,五元每天陪她聊天,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。
饭后,杨奇会陪奶奶在院子里坐一会儿,听她讲讲白天在园区里看到的趣事,或者一起看会儿电视。
有时候五元也会飞过来,蹲在椅背上,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,逗得奶奶哈哈大笑。
日子平静而充实,直到国外考察队的到来。
考察队的领队是一位叫查尔斯的老教授,带英人,世界知名的淡水生态学家,在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水生生物专家组中担任要职。
查尔斯在国际上看到了仙来发现白鳍豚的新闻后,通过IUCN的渠道,联系上了仙来的特聘高级顾问、汤姆·威尔逊
>>>点击查看《入职动物园,系统说我拜入御兽宗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