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、水生生物群落结构,进行全面排查。
他们的任务不仅是评估当前的水环境质量,是否适合白鳍豚生存,更重要的是建立长期的监测机制,确保这片水域不会因为突发性的污染事件而对白鳍豚造成伤害。
各级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和水生野生动物救护基地的反应同样迅速。
省级水生野生动物救护基地在接到省厅的通知后,立即进入了一级待命状态。
清点了现有的救护设备和药品储备,检查了运输车辆和临时救护池的状况,并与仙来园区建立了直接的通讯联系。
基地主任在内部会议上明确表态。
“我们希望永远不需要动用这些设备,但如果万一出现白鳍豚受伤或搁浅的情况,我们必须确保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提供最专业的救护。”
……
国内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的反应路径则更加民间化。
基金会在当天下午通过社交媒体渠道收到了相关消息。
有游客将自己在仙来湿地拍摄到的白鳍豚照片,发布到了网络上。
虽然照片的清晰度,远不如肖雅用专业设备拍摄到的影像,但白鳍豚标志性的三角形背鳍和浅蓝灰色的脊背轮廓依然清晰可辨。
基金会的人员在看到照片后,第一时间联系了仙来园区的公开联系电话,在确认消息属实后,基金会迅速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。
表示愿意为仙来白鳍豚的保护工作,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,并呼吁公众保持理性关注,不要对白鳍豚的栖息地造成干扰。
长江生态保护基金会的反应则低调而务实。
作为一家长期专注于长江流域生态修复和物种保护的公益组织。
基金会在过去十几年中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和精力,用于长江江豚的保护工作。
但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个关于白鳍豚的的梦想。
仙来的消息传来后,基金会的秘书长在内部通讯群中只发了一句话。
“这是我们等了二十年的消息。诸位做好准备,全力配合。”
他们没有急于对外发声,而是联系了汉东省农业农村厅和水生所的熟人。
了解现场的初步情况,然后开始着手制定一份针对仙来白鳍豚栖息地长期保护的资助方案。
……
……
中午十一点二十分。
第一辆挂着公务牌照的轿车驶入了仙来园区的北大门。
车门打开,莱山县农业农村局渔业科的科长和一名技术人员快步下车。
科长在下车前已经通过电话与安玉敏取得了联系,此刻没有丝毫停顿,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直奔湿地观鸟区的临时指挥部。
一座搭建在栈道入口附近的遮阳棚下,里面摆放着几张折叠桌和几台显示设备。
科长到达现场后,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询问,“影像资料在哪里?”
肖雅将无人机拍摄到的高清视频在笔记本电脑上播放了一遍。
科长站在屏幕前,双手撑在桌沿上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段视频。
视频播放完毕后,直起身,沉默了几秒钟,开口道,“我需要将这段视频原文件拷贝一份,传回局里存档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东华市林业局和渔政监督管理支队的车辆抵达。
带队的负责人,来过仙来多次,和杨奇很熟。
但这次下车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视频,也没有和杨奇寒暄,而是直接走到岸边,站在警戒线边缘,举起随身携带的望远镜,对着水面仔细搜索了将近十分钟。
在搜索过程中,水面一直平静如镜,没有任何白鳍豚露头的迹象。
放下望远镜,也没有失望,先是和杨奇寒暄了几句,然后走向临时指挥部,开始部署市局层面的保护方案。
划定核心保护区范围、制定船只禁航区的边界、安排执法人员轮值巡查的时间表。
……
下午三点十分。
省农业农村厅渔业渔政管理局的人员抵达。
带队的是省局水产资源保护处的李副处长,一位五十出头、气质儒雅的中年干部,身边跟着两名技术员和一名负责文书工作的助理。
李副处长同样没有急着看视频,但也没有急着去岸边。
而是先在临时指挥部坐下来,要了一杯水,然后以一种不急不躁的语气,让安玉敏和肖雅将整个发现过程从头到尾、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。
他听得很仔细,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个关键词,偶尔打断提问。
发现的具体时间是几点几分?
当时的水面能见度如何?
白鳍豚第一次露头的位置在哪个方位?
浮出水面的持续时间大概有多长?
下沉时是缓慢潜入还是快速下潜?
幼豚和母豚的相对位置是怎样的?
……
>>>点击查看《入职动物园,系统说我拜入御兽宗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