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几只羊过活呢……”
恐慌的情绪在村民中蔓延。
道理很简单,豹子今天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村子最边缘,叼走大柱家的羊,明天就可能摸进村子中心,叼走其他人家的鸡鸭,甚至威胁到在村里跑来跑去、缺乏防范意识的孩子。
这对于一个以老人儿童留守为主的村庄来说,是致命的威胁。
事情不解决,所有人都会生活在恐惧中。
“都别吵吵!”
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人群外围,一个须发皆白、满脸皱纹、拄着根老山木拐杖的老人,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,颤巍巍走了过来。
看年纪,怕是有九十往上了。
“是五叔公!”
有人低呼。
老人是村里年纪最大、辈分最高的长者,年轻时也是跑山的好手,对周围山林了如指掌。
五叔公走到近前,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的脚印,又看了看杨奇,缓缓开口道,“早些年,后山那片老林子里,确实有豹子,我年轻那会儿还远远见过一次。但那都是解放前,至少是五六十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“后来林子砍的砍,人进的多,豹子就再没见过了。都以为绝迹了……没想到,这都多少年了,又冒出来了。”
五叔公的话,等于给杨奇的判断加上了历史的佐证,也让村民们更加确信,威胁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可能来自深山老林。
“五叔公,那现在怎么办?豹子回来了,还进了村,咱们总不能等它把村里的牲口都祸害完吧?”有村民急切的问。
五叔公没回答,只是看向了陈双全和于博,最后目光落在杨奇身上。
意思很明显,这种事,得看政府和专家的。
陈双全深吸一口气,看向杨奇,“杨顾问,你是专家,你看这事,现在该怎么处理?是组织人手进山搜捕,还是设陷阱?或者,有没有办法把它赶回深山去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老村长、大柱,以及周围所有忧心忡忡的村民,都齐刷刷聚焦在杨奇身上。
杨奇沉吟片刻,没有立刻回答陈双全,而是先看向于博,问道,“于站长,按照相关规定和流程,像这种大型猛兽进村、威胁人畜安全的情况,一般是怎么个处理法?”
他需要先了解官方的程序和底线。
于博脸色凝重的回答道,“根据《野生动物保护法》和相关的应急预案,首先要确认猛兽的种类、数量、威胁等级。”
“像花豹这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原则上以驱离为主,尽量避免伤害。”
“但如果确认其有主动攻击人类倾向,或者对群众生命财产构成严重、紧迫威胁,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批准,可以采取麻醉捕捉后转移放生。”
“或者,在极端情况下,由专业人员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进行控制性猎杀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前提是,必须准确掌握猛兽的行踪和活动规律,评估风险。盲目组织村民进山搜捕,非常危险,也容易违反规定。”
“最好是先由专业人员,比如市局的专家,或者我们向上级申请派出的专业队伍,进行现场勘查、布设红外相机监测、分析其活动轨迹,再制定方案。”
于博的回答专业而清晰,既说明了保护原则,也点明了处理流程和风险。
陈双全点头,“对,安全第一,程序也要走。杨顾问,你的意思呢?”
杨奇听罢,心中有了计较。
看向众人,声音沉稳有力,“于站长说的没错,花豹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不能轻易伤害。而且,从目前情况看,它只是盗食家畜,尚未表现出主动攻击人类的迹象。”
“我们的首要目标,应该是查清它的来路、活动范围,以及它为什么突然下山,是否在别处也造成了损失。”
“然后,再根据情况,制定是驱离、转移,还是其他方案。”
“所以,我的建议是,等县里的公安和林业部门来人后,可以先组建一支搜索小队,在附近山头简单搜查一下。”
“如果花豹晚上还来叼羊,我可以和它聊聊,当面问问它。”
杨奇说完,周围人群一阵骚动。
这要是换个人说,只怕当场就要被喷“异想天开”、“脑子进水”,甚至被当成哗众取宠。
但说话的是杨奇,是上次只用了一晚就解决了“黄大仙”闹村、并且事后被证实动物确有“报恩”行为的专家。
杨奇用实打实的战绩,证明了他真的拥有某种与野生动物沟通的非凡能力。
因此,村民们的议论中,惊讶、怀疑、期待的都有,但唯独少了纯粹的嘲讽。
“杨专家要是能和那豹子说上话,那感情好,问问它到底想干啥。”一个中年村民瓮声瓮气地说。
“就是,能不动手最好,豹子也是条命,还是国家保护动物。”另一个附和。
“可那毕竟是豹子啊,凶得很,杨专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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