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指挥工作人员行动。
早已准备好的便携式B超机、消毒设备、耦合剂、剃毛工具等,被迅速有序的搬运到员工通道入口处,进行调试和准备工作。
很快,一切就绪。
为了避免过多陌生人刺激到“大花”,只有杨奇和经验最丰富,负责操作和判读的刘姓老兽医进入通道内部。
其他人则守在外面。
杨奇再次进入笼舍,将“大花”引导到靠近内部安全栏杆、光线也相对较好的位置。
招呼“大花”侧卧下来,不动声色对它撒了些“安心粉”。
然后亲自动手,一边安抚,一边小心翼翼剔除“大花”腹部一小块区域的毛发,露出皮肤。
“大花”虽然有些不适应,但在“安心粉”以及杨奇持续的安抚下,保持了安静,一直配合。
接着,杨奇在剃毛处涂抹上冰凉的无害耦合剂。
“大花”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。
“安心粉”的功效,持续中。
最后,杨奇接过刘医生从铁栅栏缝隙递进来的、套着一次性保护套的B超探头。
“大花,放松,很快就好。”
杨奇一边安抚,一边根据铁栅栏外刘医生的实时指挥,将探头轻轻贴在大花涂抹了耦合剂的腹部皮肤上,开始缓慢而稳定的移动。
“往左一点……对,保持……慢点……好,停一下……再往下一点点……好,就是这里。”
刘医生紧盯着B超屏幕,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屏幕上的图像随着探头的移动而变化。
起初是模糊的组织影像,但随着刘医生调整参数和杨奇找到合适角度,一些更清晰的轮廓开始显现。
忽然,栏杆外的刘医生,眼睛蓦然瞪大,呼吸都下意识屏住。
他看到了屏幕上,在“大花”的子宫区域内,清晰显示出了不止一个、而是多个小小的、有规律跳动的强回声光点!
那是胚胎的心脏搏动!
而且看大小和发育情况,状态似乎相当不错。
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兽医,刘医生强行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,只是说话的声音,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激动和变调。
“好……好,稳住,稍微往旁边再移一点点……对,就是这里,保持住几秒!”
杨奇看不到屏幕,但能感觉到手下大花腹部的柔软和温热,也能感受到大花虽然有些紧张,但总体还算安静配合。
继续按照刘医生的指示,或上或下,或左或右的移动探头,尽可能全面探查。
大约五分钟后,一直侧卧着保持一个姿势的“大花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它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催促和询问意味的低吼。
【两脚兽,还没好吗】
“快了快了,马上就检查完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杨奇连忙安抚,同时问外面的老兽医,“刘医生,还需要多久?大花有点不耐烦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,马上就好。”
刘医生的眼睛几乎粘在了屏幕上,他需要从不同角度确认胚胎的数量、着床位置和发育指标。
“小杨,麻烦你再从左上角的位置,缓慢扫一遍,我们最后确认一下数量。”
杨奇只得再次按照刘医生的指示,移动探头。
又过了大约五分钟,刘医生才终于长舒一口气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,喊道。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杨奇立刻将探头递还给外面的刘医生,然后一边用干净的软布擦拭大花腹部残留的耦合剂,一边安抚。
“好了,大花,检查完了。”
“你配合的真棒!”
“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,你在里面先休息,我马上回来告诉你。”
【好】
大花低吼了一声,似乎也松了口气。
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毛发,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杨奇,以及栏杆外的东西。
慢慢走回了它常待的角落趴下。
……
退出笼舍,关好门,杨奇招呼着工作人员将B超设备逐一搬离员工通道。
蒋开、程晓鸥等人一直守在通道外,目光紧随着工作人员的身影。
等杨奇和刘医生出来。
蒋开迫不及待迎上前,询问道,“怎么样?大花真的怀了?”
“怀了!”
回答他的是刘兽医。
老兽医脸上泛着红光,平日里沉稳的声调,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不止怀了,还是多胎!一共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平复过于澎湃的心绪,才吐出那个数字。
“七个!”
“什么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七个?!”
惊呼声几乎同时从蒋开、程晓鸥和另外几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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