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搭着。
没过多久发丝就从他指尖抽离,沿着散开的衣襟滑下去。
她真的......没喝酒吗?
为何......为何这么热......
他喉结滚了滚,把那点快要压不住的东西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窗户缝隙在他进来时彻底关上,导致外头的风半点都进不来。
屋里的热度在逐渐攀升,床褥都被烘得发烫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姒嫣听着那不断溢出的声音,含糊地叫了他一声。
江佑泽意识早就沉浸在那温柔乡里,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呼喊。
他只能张着嘴巴努力地呼吸,生怕自己会兴奋到窒息。
姒嫣想要使坏的念头又在心里升起。
江佑泽吃痛地回过神,下意识抬起手。
意识会揪疼她后,又快速松开,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音。
“......嗯?怎、怎么了?”
姒嫣忍不住笑出声,本想让他小点声的,结果他直接哑声了。
这是被她欺负惨了?
“没怎么。”
江佑泽撑起半个身子,低头往下看,可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的轮廓。
那点被咬出来的疼还没散,却又被安抚得心头发痒。
他重新躺回去,眼睛望着帐顶,喘匀了气才开口。
“卿卿学坏了。”
姒嫣含糊地哼了声,明知他看不见,却还是抬眼瞪他。
“跟谁学的,你不知道?”
她学坏了,他不是最乐意见的?
从前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,他变着法子教她。
把他从她身上自学出来的东西,再重新反哺给她。
如今她学会了,他又来说她学坏了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>>>点击查看《帐中香: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