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没有?”
“确定。”
“你再想想?”
“想了,没有。”
听到确切的没有,才稍稍放下心来,却也魂不守舍。
白日坐在窗边做针线,做着做着就走了神。
针尖扎进指头里,渗出血珠子来,她也浑然不觉。
夜里更是睡不踏实。
总梦见女儿被人押着跪在殿前,衣衫凌乱,满身是伤,一声声喊着娘。
每回从梦里惊醒,枕头都湿了大半。
她伸手推醒丈夫,问他嫣儿是不是真的没事。
姒令山被她折腾了几夜,眼下乌青一片,却半句怨言也没有。
只一遍遍耐心哄她。
说嫣儿在宫里好好的,佑泽那孩子会护着她。
说的时候他声音稳稳的,可妻子一转过身去。
他就睁着眼望着帐顶,一望就是半宿。
现在看见女儿好端端站在跟前,她悬了多日的心才彻底落回肚子里。
“娘,您别哭。”
姒嫣使劲吸了吸鼻子,手放在她娘的后背,帮她顺着气。
她的声音也带着哽咽,可她还是撑着把话说完了。
“是女儿不好,让您担心了。”
姒母抱着她哭了好一会儿,那后怕的气才散尽。
她眼眶还红着,拿帕子擦了擦脸,拉着女儿往里走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饿不饿?厨房炖了汤。”
“饿了。”
姒嫣跟着她娘往里走,扬起嘴角笑了笑,带着点鼻音。
“我想吃娘做的香糟肉。”
“好好好,娘刚好做了。”姒母拍着她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庆幸。
“想吃就多吃点,管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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