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却是怕被怪罪的恐慌。
“掌印大人说了,今日的事是他老糊涂,还请您勿怪。”
捧着托盘的手因酸痛而发抖,腰也被压得更低了些。
“这点心意……”
他偷眼觑着面前的人神色,如实按照掌印吩咐的那般说:
“给姒小姐压惊。”
姒嫣半梦半醒间听到自己的名字,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。
她眼皮动了动,鼻间轻哼了声,眼看着就要醒过来。
江佑泽抬手放在她后脑勺,掌心贴着她细软的头发,温柔地安抚了两下。
他偏头垂眸看着她,声音压得很低,“没事,睡你的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怀里的人痒得偏过了头。
嘴里咕哝了句什么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。
江佑泽确认她又睡沉了,才抬眼看向门口的小夏子。
在这宫里头,打一巴掌给颗甜枣,是惯用的把戏。
常德喜把东西送来,不是真想赔罪,是想看他收不收。
收了,就代表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不收,那就是不死不休,还得提防着对方先下手。
江佑泽懒得去应付。
反正狗皇帝就要死了,这老阎人也是。
他抱着怀里的人侧身进了屋,经过小夏子身边时,脚步都没停。
“放下吧。”
小夏子如蒙大赦,躬着身跟进去。
他把托盘搁在桌上后,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。
小禄子把烛火拨亮些,又悄声退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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