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抚着。
“答应事成之后,免去苗疆各寨三年的岁贡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缓过那极致的感觉后,才接着开口。
“他们还要了南边的盐田,并且要求互通西南的商路。”
蛊虫的事,还是不要说与她听吧。
免得她担心。
姒嫣听着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,脑子转得飞快。
三年岁贡、南边盐田、西南商路。
在梦里时,九千岁诞辰过后,就让她管府里的账。
她这人除了话本上的内容,其他枯燥的内容打小就看不进去。
他明明知道这一点,却还是把账本送到她面前。
她觉得他是在变相折磨她,气得把账本扔进炭盆里。
虽然被侍女捡得及时,却也烧坏了不少书页。
他知道后并没有生气,甚至还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就被绑到了床上,手脚都被束缚着,腕上系着红绸。
“既然不想看账本,那就找点别的事做。”
他拿帕子擦干净手,打开装玉的箱子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总之,别闲着。”
省得哪个不知死活的贱奴,又入了她的眼。
整整两天,他没有去上朝,她没从床上下来过。
日头从窗纸东边爬到西边,又从西边爬回来。
她分不清哪是白天哪是黑夜,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。
等到第三天时,她已经神志不清。
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字,脑海里只有求饶。
“我看......我看......”
他终于肯放过她。
之后她在床上休养了两天,才拿起账本慢慢地看起来。
结果才翻了两页就犯困,眼皮沉得直往下坠。
想着要不趁他去上朝偷会懒。
刚把账本合上,就想到他说晚上要查验,答不上来就要罚。
她顿时又清醒了,把账本重新翻开,咬着牙往下看。
就这样看了将近两个月,才把账本全都过了一遍。
所以她清晰的知道苗疆的岁贡是极其珍贵的药材。
那些药材生在悬崖峭壁上,或是藏在毒瘴弥漫的深谷里。
因为极其难采摘,为了交上贡,每年苗疆人都会冒险去采摘。
十次有九次都是有来无回。
采药人的尸骨就留在山崖下,被藤蔓和苔藓慢慢盖住。
而南边的盐田纯粹是暴利,一年就能抵得上半个国库的税收。
至于西南商路,交的税最低,也最多商客走。
若是打通了,苗疆的药材、南边的盐、中原的丝绸瓷器就能在一条线上跑起来。
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姒嫣在心里盘算着,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。
无论哪样都是烫手的买卖,谷家那个老头真是敢开口。
她从他怀里仰起脸,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。
“你答应得太多了。”
免贡三年,那就不会损失人才,他们都会去开拓营生。
等三年后,苗疆怕是会兵强马壮,到时候拿什么去辖制他们?
她越想越觉得亏,手指在他胸口又戳了两下,嘴巴嘟得老高。
“说好你的钱都给我,这下全都喂别人嘴里了。”
江佑泽被她逗得直笑,握住她乱戳的手指,拢在掌心里。
“你还笑!”
她气鼓鼓地瞪着他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攥得更紧。
挣扎时幅度大了些,浴桶里的水晃动得厉害。
江佑泽闷哼了好几声,手臂将她圈住,不让她再乱动。
“卿卿......卿卿......”
他要受不了了。
>>>点击查看《帐中香: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