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地去追着他,好几次都擦着过去。
力道终究太轻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疯了。
“江佑泽!”
她终于没忍住,声音拔高了半度,又猛地咬住下唇。
假山石壁把她的声音拢住,又闷闷地弹回来。
“你、你故意的……”
江佑泽没有应她,扭了扭压得酸痛的脖颈。
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太监服挡住了外头的光亮,却依旧不妨碍他的视线。
假山深处竟然生长了一朵娇嫩的花。
花瓣又软又薄,带着露水,在暗处泛着不真实的微光。
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打算将其摘下。
因为再让花朵开下去,就要凋谢了。
没等他想完,一抹亮光照进来,接着后脑勺被扣住了。
她的手掌很小,并包不全他的头,便攥住发丝,猛地按上去。
他鼻尖撞得酸痛,喉咙里闷哼出声,随即又低笑起来。
兔子逼急了,真的会咬人。
假山外头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不是经过,而是停在不远处。
姒嫣猛地咬住下唇,把涌上来的惊呼全咽了回去。
换做是以前的她,打死都不相信自己会疯成这样。
假山外头就站着人,随时可能被发现,可她满脑子想的全是——
别停。
她绝对是被带坏了!
都怪江佑泽!
这人心肝脾肺肾全是黑的,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坏水。
她心里又恼又羞,也顾不上会不会揪疼他。
像在索求什么,又像在发泄什么。
可他若是不配合,再如何折腾都无济于事。
外头的人在压低的声音说着关于淳妃母家满门入狱的事。
哪怕姒嫣心头痒得要命,却也不敢出声,偏生他还恶意躲开。
让她扑了个空,又扑了个空。
她差点气哭,眼眶里的水光越积越满,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两个宫女怎么还不走!
淳妃母家入狱这个事都多少天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不就是永宁侯府被查到确实谋害三王爷,牵连出不少贪污受贿的旧账。
陛下震怒,直接下旨抄家流放。
据说抄家的那天,永宁侯府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客。
从金银器皿到绫罗绸缎,一箱箱往外抬,足足抬了半日。
淳妃哭晕在御前好几回,嘴里含着冤枉,到底没能挽回什么。
念在她伺候多年的情分上,薛衍保留了她的妃位,却贬去了冷宫。
五公主并没有被牵连,只是地位和宠爱跟昔日天差地别。
从前她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,如今连宫人见了她都绕着走。
外头那两个小宫女意犹未尽地又说了好一会,才终于离开。
假山里安静下来。
姒嫣绷紧的情绪软下来,却始终与他僵持着。
硬的来不了,就只能软的了。
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眼底带着期待,还有浓烈的爱。
她不再攥着他的发根,轻轻在他头皮上揉了揉。
那动作带着讨好,又带着点求饶的意味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她声音带着难受的喘息,显得更加地娇媚。
“就一次,好不好?”
再这样下去,她真就离疯不远了。
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,只剩下那片空落落的痒。
江佑泽拉下她的手,膝盖从地上抬起来,站直了身体。
他低头与她对视,像是洗过脸那般,额前的碎发被汗湿。
那双眼睛暗得发沉,偏又带着点逗弄得逞的笑意。
“就这么想?”
姒嫣被问得耳根发热,偏生没点力气,整个人靠在他胸口。
她咬着下唇瞪他,眼里水光潋滟,声音又软又恼。
“你……你明知故问!”
那点羞恼全被水光泡软了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江佑泽低低地笑出声,手指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姒嫣下意识就张开嘴,还没等她回应,他就退开了。
她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,仰起头往上够他的唇。
他却坏心地跟着往后仰,她只能踮着脚尖追上去。
她的脚尖在鞋里绷得笔直,小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鞋尖碾着碎石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踮了两次都够不着,她恼得在他后颈上掐了一把。
江佑泽闷笑着低下头来,让她结结实实地咬住了下唇。
“属狗的?”他含糊地问。
她不答。
带着那股急不可耐的劲
>>>点击查看《帐中香: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