臊得慌。
白日里的他,比夜里更疯,而她的反应,也比夜里更诚实。
江佑泽低笑了一声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他的声音带着点懒散的温柔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先把人哄好再说。
至于下次,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答应的。
比如把她亲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再问,她的脑子就转不动了。
姒嫣窝在他怀里,搂着他的腰,闷闷地补了一句:“也不许在窗边。”
江佑泽犹豫了好一会,最后还是打算先同意,“好,那在哪儿?”
窗户的光线很亮,能够清楚看清她被欺负的每一寸神情。
能够看清她因他而深陷情欲、浮沉都由他掌握的模样。
那样清晰的她,他实在不舍得放弃。
姒嫣仰起脸瞪了他一眼,巴掌轻轻拍在他胸口上,“在哪儿都不行!”
见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含含糊糊地又挤出几个字。
“......只能在床上。”
江佑泽嘴角那点弧度压了又压,最终还是没压住,“那浴桶呢?”
他就不信这个她会拒绝。
若是她不喜欢的话,就不会叫他在浴桶里伺候了那么久。
姒嫣嘴唇下意识动了动,拒绝的话却止在齿间。
其实......其实在浴桶里被水泡着,也还挺舒服的。
“......浴桶可以。”
“那梳妆前呢?”江佑泽唇瓣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又低又哑。
“卿卿就不想亲眼看看是怎么吃进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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