芰荷想要把门关上,却腾不出手,只好往前跨了半步,试图用身子挡住。
“您、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姒母皱了皱眉,目光在她们俩脸上转了一圈,又往屋里瞟。
“我来看看嫣儿的膝盖好些没有,你们两个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威严,又透出几分狐疑。
菱荷急得后背都冒汗了,余光疯狂往屋里床榻上瞟。
那个不该出现在床上的人现在还压在她家小姐身上呢!
这要是让夫人看见了,可怎么得了!
姒嫣已经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被压了那么久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听见她娘的声音后,身体更是僵了一下,心跳加快了几分。
她抬手在身上的人后脑勺处揉了揉,压低了声音,“江佑泽,快醒醒。”
可他只是含糊了一声,脑袋往她颈窝里拱了拱,收紧了手臂。
他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,痒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她越是推,他抱得越紧。
所以当姒母用手拨开两丫鬟走进房里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,江佑泽整个人压在她女儿身上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。
被子往肩膀处滑落,被她女儿一把拽住,拉到他头顶的位置。
可她忘了,那被子对她来说是够长的,对江佑泽来说却短了一截。
导致顾到了头,就顾不到脚。
察觉到脚上的凉意,他一点点缩回了被子里。
圈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些,唇瓣在她脖颈处吻了下。
“我醒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病中的哑意,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姒嫣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跟她娘四目相对,干巴巴地喊了声。
“娘......”
她觉得自己的脸比昨夜他发烧时还要烫了。
上次只是被她娘看到身上的印子,这次直接看到人压在身上。
这要怎么解释?说他在替她暖身子吗?
鬼都不信。
偏偏身上的人又开始不老实,鼻尖在她里衣领口细微地蹭着。
仗着外面的人看不见被子里的光景,手从里衣下摆滑上去,想要疼疼被他压得可怜的地方。
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手指插进他发间,想拽又舍不得用力。
这人是疯了吗?她娘还站在这里啊!
她心里在尖叫,可她的身子,却诚实得可怕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身体因为他这动作,而泛起的那阵酥麻。
姒母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冲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攥紧帕子,背过身去,丢下一句话后就往外走。
“……你们俩,穿好衣裳,到正厅来。”
她这辈子见过的荒唐事不少。
可大早上推开女儿房门,看见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,这种事还是头一回。
她需要去喝口茶,不,两杯,不,一壶。
再不行,可能得去佛堂念几卷经。
菱荷和芰荷缩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嵌进门框里。
姒嫣听着外头脚步声走远,那口屏了许久的气才缓缓吐出来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——唔!”
江佑泽拽住被子盖过她的头顶,把两人都裹进去,吻上她的唇。
外头两个丫鬟面面相觑。
菱荷先反应过来,伸手拉住门环,砰地一声把门带上。
被子底下姒嫣被他亲得晕乎乎,发热的唇舌勾着她不放。
他的掌心带着眷恋,反复收紧合拢,指尖轻捻了一下。
她的腰瞬间软了。
“江佑泽……”她手指插在他发间,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呜咽。
“我娘、我娘还在正厅等着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声后,就把头低下去宠幸另一边。
姒嫣被他弄得又急又痒,手指在他发间收紧轻扯了两下。
他依旧不肯起来,还用牙叼着,含着,研磨着。
她一扯,他也扯。
最后疼得还是她。
她的眼角都渗出了泪,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。
无奈她干脆放弃了挣扎,瘫在枕头上由着他啃完。
心里却可耻地、隐秘地,生出了一丝偷欢般的快乐。
那快乐像野火,越是不该烧,越是烧得旺盛。
芰荷端着铜盆的手都酸了,里头的动静还没有停下来。
菱荷见状把铜盆接了过来,压低声音朝里头努了努嘴。
“还亲着呢?”
芰荷耳朵尖红透了,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“别说了,要不——”
刚想说要不要催一下,又听见院子外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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