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鸟鸣从院子里传来,脆生生的,衬得屋里越发静谧。
院门又被芰荷敲了两下,声音比方才大了一些。
“小姐?您起了吗?再不起上读该迟了。”
姒嫣听着门外的动静,心里叹了口气,却半点没有要停吻的意思。
反倒环住他的脖颈,把他往下压了压,唇齿交缠得愈发热烈。
“小姐?小姐您听见了吗?”
芰荷站在门外又焦急喊了一声,里头的人这才有了动静。
姒嫣终于肯把头偏开,往外头应了声,带着喘不上气的软。
“听见了……就起……”
刚把头转回来,上方的人又想吻了下来,她急忙捂住他的唇。
手心贴着他的唇瓣,烫得她缩了一下,却不敢松。
“不行......我真该起了。”
她把他从身上推开,坐起来去找肚兜,手指在床尾的衣裳堆里翻着。
“你再睡会吧,等我回来。”
晨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,把她带着红痕的脊背照得透亮。
江佑泽目光懒洋洋地追着她,嘴角那点笑意就没收过。
他喉结滚了滚,没忍住伸出指尖,沿着她脊柱的凹痕滑下来。
指腹下是她温热的皮肤,和昨夜那场疯狂里留下的印记。
“别闹。”
姒嫣懒得跟他计较,穿上肚兜往后系带,却被他的手接过。
江佑泽坐在她的身后,帮她把带子系好,低头在后颈落了个吻。
“早点回来,我等你用午膳。”
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姒嫣被他亲得耳根发烫,系好里衣转过身,在他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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