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江佑泽几乎都没有怎么吃,都是在紧着她,被她说了几句后,才夹了菜放进嘴里。
吃完晚膳没有多久,芰荷已经准备好沐浴的水。
净房里的浴桶热气不断地袅袅升腾着,氤氲了整间屋子。
她把更换的里衣搭在架子上,转身就看见自家小姐拉着江公子走进来。
姒嫣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,把江佑泽推倒在净房里椅子上。
她冲芰荷努了努下巴,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,“你出去吧,把门关上。”
“啊?好......”芰荷看着这架势,脸颊又红了,低着头走出去。
江佑泽握住那只正在解他衣带的手,顺势把人拉到怀里坐下。
他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,低头在唇上啄了一下,声音带着几分商量和挣扎。
“浴桶太小了,坐不下两个人,就让我帮你洗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姒嫣坐在他腿上,手指勾着他衣带,仰起脸看他。
净房里的烛火在她眼底跳跃,把那双眼映得格外明亮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今晚都依我。”
手指在他衣带上忙活了好一会儿,那个结还是纹丝不动。
她已经开始有些恼了,指甲在绳结上抠了两下,恨不得上牙咬。
江佑泽喉结动了动,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“好,依你。”
姒嫣这才得意地弯了弯嘴角,抓住他的手,放在他的腰带上。
“快给我解开。”
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打得结,害她每次都会败在这上面。
她低头解着自己的身上的衣裙,一层层衣料簌簌地落在净房的砖地上。
直到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也从指尖滑落,才发现他完全没动。
他背靠着椅背,手指搁在腰带上方,连结都没碰。
江佑泽垂眸看着她,视线停留在她身上,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移动着,从脖颈下移到幽暗的阴影里。
烛火的光把她的肌肤映得更加细嫩,白皙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,像一块无瑕的美玉。
他却觉得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的身上应该布满他留下的痕迹,那样才能宣示她是他的。
“你快解——唔!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,他的唇就吻了上来,手也覆在上面。
她刚想往后缩,他的手指就收拢了。
掌心里的触感很快就变了形,顺从地填满了他的指缝。
指腹上的茧蹭过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,推在他胸口的手变成了攥。
在他指尖用力的时候,她也本能地蜷缩手指,从鼻尖里溢出轻哼。
烛火在满是水汽的净房里晃了一下,将椅子上相贴的两人映在墙上。
影子被烛火拉得忽长忽短,像是皮影戏里最旖旎的那一折。
娇小的影子仰躺在在高大的影子臂弯里,头向后仰着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了,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外侧。
高大的影子埋首在娇小的影子身上,头时不时左右动一下。
“江佑泽……”姒嫣仰着头喘气,声音又软又媚,手指攥着他的肩头。
浴桶里的水雾氤氲在两个人周围,把她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。
“水、水要凉了......”
“嗯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唇却没有移开,反而吮得更用力。
舌尖绕着小圈慢慢地碾,逼得她从鼻子里哼出细细的呜咽。
娇小的影子在微微颤抖。
她的腿在椅座两侧微微晃着,脚趾蜷起来又伸直。
“江佑泽.......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收紧力道往后扯。
她感觉到了疼,绝对是被咬破皮了。
江佑泽被迫抬起头来,齿间的存在抽离,唇角带着湿润的光泽。
他眼底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,里头痴迷地映着那柔软的模样。
那里被他吮得又红又肿,上头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重,嘴唇微微张着,眼底全是不满足。
姒嫣低头看了一眼,果然看见了细细的血珠渗出来。
她又疼又气,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带着十足的羞恼。
“你属狗的?!”
江佑泽没有躲,连眼睛都没眨,看着那处破了皮的细小伤口上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将她托得更近,再次低头含了上去。
这次任由她如何哭,如何拽他头发,如何打他都没有松口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发根往外扯,扯得他头皮发疼。
他只是闷哼了一声,裹着疼痛和某种病态的满足,嘴唇贴得更紧。
她的手握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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