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声音,都以为是幻听。
刚想闭上眼睛继续睡,就听见正房那边传来娇软的求饶声。
芰荷以为是小姐做噩梦了,瞬间坐起来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然而下一秒听到的声音,让她当场红了脸,默默地又躺了回去。
菱荷翻了个身面向她的床,眨了好几下眼,憋着笑意压低声音。
“好像是......江公子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芰荷应了声,在黑暗中与她大眼瞪小眼。
听着正房那边的动静,两人谁都没有开口。
最后菱荷还是忍不住,想要问出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,“你说——”
“别说!”芰荷立刻打断了她,声音又急又快,带着几分羞恼。
两人自小就一起长大,对方心里想的什么,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。
无非是那种事是什么感觉、疼不疼、舒服不舒服之类的。
可这些她也不知道啊。
她们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摸过,又怎么会知道这欢爱是什么感觉。
但听小姐的声音,估计是愉悦的。
就是江公子太过分了,每次都将小姐的身上弄得全是红痕。
她们光是看着都觉得疼,小姐怎么受得住。
正房那边又传来一声娇泣,尾音颤得厉害,像是被人欺负狠了。
菱荷沉默了两秒,侧过头在黑暗中看向芰荷的方向,“你要棉花吗?”
芰荷也在同一时间开口,带着点绝望和认命,“还有棉花吗?”
“我给你拿。”菱荷摸黑从床上起来,翻出棉花递了过去。
她也捏了两团塞耳朵里,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些。
正房里的烛火在桌上跳了两下,映出帐子里纠缠的影子。
姒嫣的伤脚又痛又麻又痒。
各种滋味搅在一起,全化成细碎的呜咽从嗓子眼里往外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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