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他最隐秘的领地,邀请她触碰他最脆弱的部分。
邀请她在他最不堪的地方留下属于她的痕迹。
她柔软的手贴上去,先指尖轻轻触了一下,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。
他喉间溢出喟叹。
那是被积压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叹息,是从灵魂最深处往外涌的震颤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主动邀请一个人触碰这里。
每次沐浴换衣他都背对着铜镜,连自己都不愿意看。
可现在她的掌心包裹住那个让他自卑了三年的地方。
卿卿在碰他。
那种从自卑深处生长出来的兴奋感膨胀得快要令他晕厥。
唇瓣贴在她的颈侧,在她又揉又捏时,张口咬住了上面的嫩肉。
可又不敢真的下力,怕会咬疼她,牙齿在皮肤上轻轻磨着。
咬也不是放也不是,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自己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听着他不断发出低哼,姒嫣的脸烫得厉害,指尖都发麻。
“疼吗?”她小声地问。
江佑泽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喉结蹭过她的锁骨,嘴唇动了动。
“不、不疼。”
比起疼,更多的是与她亲近的欢喜和满溢的兴奋。
他把自己的手拿出来,只留下她的手放在上面,还将亵裤往下推。
姒嫣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不疼就好,她刚才怕得要死,怕自己力道太重弄疼了他。
她的手继续摸索着,有点软......嗯......很大......沉甸甸的。
好像还挺好玩。
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全然不顾身上这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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