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挣扎了好几个来回。
智告诉他该停了,可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怎么都舍不得移开。
最后还是咬着牙往下挪动了些许,贴着小腹轻轻揉按。
算了。
她今天不舒服,别再折腾她了。
只是——
看着她微肿的唇瓣,和搭在贝齿上粉嫩的舌。
他喉结不争气地滚了一下,喉间溢出极轻的吞咽声。
到底没有忍住,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舌尖好软,味道好甜。
小厨房的蜡烛还在灼灼燃烧着,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。
菱荷把手里的蒲扇搁在膝盖上,伸了个懒腰,又打了个哈欠。
她起身揉了揉眼睛,走到小厨房门口,往外探了探头。
正房屋里一片漆黑,没有半点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
她估摸里面的人已经休息了,便退了炉子上的火,把灶膛里的余烬拨散。
悄声关上小厨房的门,端着蜡烛往自己房间走去,脚步轻快了几分。
今晚能睡个好觉了。
月光从窗台上照进来,在房间的地板上投射出窗棂碎影。
黑暗的房间响起细微的啧声,和偶尔泄露出的愉悦喘息。
姒嫣的意识早就沉进了梦里。
舌尖被吮得隐隐有些发麻,分泌的津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被卷走。
江佑泽像是怎么都尝不够似的,含着她的舌尖越缠越深。
许是力道有点过了,她皱了下眉,含糊地哼了一声。
舌尖从他的唇瓣里缩了回去,重新藏进齿关后面,不让他碰了。
他在黑暗中睁开眼,撑在她上方微微喘气,赝足地笑了笑。
就先这样吧。
他舔了舔唇角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搁在她发顶,闭上了眼睛。
姒嫣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。
他的手立刻追上来重新覆在她小腹上,掌心的温热渗进皮肤。
她舒服地哼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窗外月色清亮,虫鸣渐渐稀疏,帐中人安稳沉睡。
不知不觉间星河淡去,朝雾漫上窗沿,熹微晨光亮起。
因为昨晚睡得早,江佑泽醒来的时候,姒嫣也跟着醒了。
她偏头躲开落在脸上的吻,搂紧了他的腰身,在怀里蹭了蹭。
“不想你走......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刚醒的鼻音。
江佑泽被她蹭得心口发痒,手臂收紧了些,嘴唇贴着她的头发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,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,“我也不想走。”
姒嫣在他怀里拱了拱,鼻尖蹭过他的锁骨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“那你别走了。”
江佑泽也跟着低笑,胸腔的震动传过来,震得她耳根发麻。
“那司礼监的折子谁批?”
“让常德喜批。”姒嫣仰起脸看他,眼睛还带着未散的困意。
“他不是掌印太监嘛。”
江佑泽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“他批的字陛下不认。”
掌印太监的职权并不负责披红,呈到御前也只会被打回来。
姒嫣被他亲得眯了眯眼,嘴巴嘟起来,像是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那你就说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江佑泽挑了挑眉,拇指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,“什么病?”
他倒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来。
姒嫣眨了两下眼睛,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,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相思病。”
江佑泽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。
“那确实病得不轻。”
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他闷在颈窝里的气息扫过锁骨,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。
两人就在天色微亮的晨光中相拥,贪恋着最后一丝温存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可两颗心都在说同一句话:再多待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
最后是江佑泽先动了。
他还要去司礼监点卯,再不走就真的迟了。
他的唇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,留下个泛红的印记。
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揉了揉,声音带着不舍和无奈。
“卿卿,我得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姒嫣闷闷地应了声。
指尖在他脊背上摸了好几下来回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。
江佑泽从她身上起来,跪坐在床上。
被子从他肩头滑落,堆在膝弯处,露出上半身。
昨晚睡前没有系好衣带,所以此刻胸前是敞开的模样。
晨光从侧面打过来,将他腹肌的纹路描摹得格外清晰。
他手指拽住里衣的带子,正准备系上,余光却扫到她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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