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把他从身上推下去,让他侧躺着,唇瓣在他喉结处流连。
含住那个小硬块,用舌尖慢慢地舔,用牙齿轻轻地咬。
他的喉结在她嘴里剧烈地滚动,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喘。
手在她腰侧收紧,指节几次都想要用力,却又心生不舍。
她玩得这么开心,他怎么舍得打断她。
她的嘴唇接着往下,停在心口的位置,张嘴含住了另一边。
江佑泽无法自抑地叫出声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“卿卿......卿卿......”
他的心涨得像是要裂开,里面不断涌出名为兴奋的东西。
那是从他的自卑里面长出来的。
那片贫瘠的、荒芜的、被他自己唾弃了太久的土地,在她的触碰下竟然开出了花。
那些花是滚烫的、鲜艳的、疯狂生长的,把他的胸腔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在她舌尖打转时,小腹都在发颤。
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,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他仰面躺着,后脑勺抵着枕头,喉结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她弄疯了。
他想要更多,又觉得自己不配,想要推开她,又想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这几种念头在他脑子里反复撕扯,让他除了叫她的名字,什么都做不了。
姒嫣的手指继续往下,碰到里裤的边缘时,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
“卿卿。”
江佑泽的声音带上了情欲的沙哑,却又充满了恳求,“求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往下,力道不大,可以随意挣开。
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能从粗重的气息里感觉到他的害怕。
那里是他最后的防线,是他这些年用来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堵墙。
他还没有准备好让她越过那堵墙,害怕她会看到墙后面的废墟。
姒嫣知道不能逼得太急,所以仍由他握着手,没有挣开,没有往下。
她沿着锁骨往上,吻过颈脉,滑到下巴,最后停在唇瓣前。
两人的气息在鼻尖缠绕,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。
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。
也许是她的唇往前凑了半寸,也许是他的头微微往前倾了一下。
唇瓣相贴上去后,就吻得愈发热烈,呼吸声变成了细微水声。
江佑泽熟练地褪去她身上的寝衣,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把她往怀里按。
两具身体终于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,都发出了愉悦的闷哼。
他的卿卿太软了。
抱在怀里的时候,就像抱住了一团被日头晒过的云。
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着他的轮廓,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嵌进他怀里而生的。
把他心里那些硬邦邦的、黑漆漆的、硌得他自己都疼的东西全都包裹了起来。
她的柔软像是一味药,敷在他溃烂多年的伤口上。
不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往外喷涌的渴望。
他变得更加的兴奋。
在黑暗中摸索着床头,找到那个装着玉势的锦盒,打开盖子拿出来。
玉石的凉意一点点渗进来,很快就变得温润滑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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