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也不催他,就那么仰头看着,等他做决定。
她的手还勾着他的系带,指尖松松地搭在丝绦上。
她期待看到他的全部,好的、坏的、完整的、残缺的,她都想要。
可他迟迟没有动作,眼眶又红了,眼尾泛起一层湿意。
她的心还是软了下来,不忍心逼他太紧。
这层壳他背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敲碎。
但她也不想完全妥协,总得往前迈一步。
哪怕只是半步。
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可以熄灭蜡烛。”
黑暗可以遮住他的身体,却不能遮住她的触碰。
他总有一天会适应的,她有的是耐心。
江佑泽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,喉结滚了滚,哑着嗓子应道:“好。”
他起身走到桌边,低头吹灭了蜡烛。
屋里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听见了他解开系带的声音。
衣料摩擦的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,混着夜风吹动窗纸的声响。
姒嫣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通过外头的月光,看到他的轮廓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蜷了蜷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外袍掉落在地上,接着是中衣,最后只剩下里衣和亵裤没褪。
床榻往下陷了陷,他僵硬的躺在床上,呼吸都带着颤。
姒嫣直接滚进他怀里,双手搂着他的腰,唇瓣碰了碰他的下巴。
“别怕。”
江佑泽侧躺着将她搂住,托起她的脸,寻到唇吻了上去。
他的唇瓣都在颤抖,吮着她的下唇,害怕到舌尖都不敢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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