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攥紧了耳侧边的毯子,悬空的脚趾透着极致的愉悦。
干柴在篝火里炸了一下,烫得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。
然后她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。
声音太低太闷,被篝火吞掉了大半。
但她听清了。
他说——
“卿卿,我也想给你。”
江佑泽的唇舌在自主地动着,在执行一个他太熟悉的指令。
取悦她,满足她,让她快乐。
可他的瞳孔却是散的,没有聚焦的点,火光在里面跳跃。
“你知道我做过多少次梦吗?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指节却陷进大腿的嫩肉里。
“梦到我还是江家嫡子,梦到八抬大轿娶你进门。”
姒嫣听不清,只觉得他停下来了。
那股燥热又翻上来,痒意变本加厉地啃噬着她的骨头。
她难受地扭了一下腰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往下按了按。
江佑泽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大婚当晚你哭得厉害,我就抱着你哄,说卿卿不哭,我轻一点。你信了,然后哭得更厉害。”
他低笑了一声,用更深的力道吻她,笑声被篝火衬得又哑又涩。
“所以你知道有多痛么?”
姒嫣被他吻得脑子发昏,喉间溢出的声音全被水声盖了过去。
小腿在月光下抖个不停,她哭着想要躲到它照不到的地方去。
可月光不允许,他也不允许。
她被他箍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,篝火的光变成大片空白。
“梦里每次醒来都是空的。”
江佑泽终于松开了手,她的腰从半空滑落在毯子上,呼吸急促起伏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刚才还感受过最隐秘的温暖和战栗。
然后他放在自己身上,放在那个最该有反应、却永远不会有反应的地方。
隔着湿透的衣袍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、却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只有这副残缺的身体,还有永无天日的黑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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