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订了亲,他也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把那些炽热的情感关在名为“礼法”的笼子里。
唯一一次失控,是定亲那天她在院子里等他。
他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她站在海棠花下。
忽然就忘了还有长辈在场,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,眼眸亮如灿星。
后来她笑他,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失态的一次。
而现在是他们互通心意后的第一次分别。
虽然很短,仅仅两天。
可他眼底浓烈的不舍,还是压抑不住,全溢了出来。
那张向来冷淡禁欲的脸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人劲儿。
“两天而已。”
姒嫣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退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笑。
“很快就过去了,我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江佑泽的手来到她的后脑勺处,低下头想追她的唇。
分明是还没亲够,想把这个吻续上。
姒嫣眼疾手快地伸出手,一把捂住他的嘴,掌心贴在他嘴唇上。
“不行,我得走了,再耽搁下去,宫门真要下钥了。”
江佑泽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松手,只是垂眸看着她。
他舍不得,也不想她走。
姒嫣松开捂住他唇的手,来到他的后颈,把头往下压。
江佑泽顺从地低下头,迁就着她的身高,迁就着她的一切。
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唇吻了一下,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了嘴。
可她偏偏没有停留,而是接着上移到额头,又吻了一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退回脚尖,仰着脸看他。
三年前在天牢里她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“我等你”。
如今不是她等他了,是她要他等她。
等她回到这道宫墙里,回到海棠院,回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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