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伸手摸上他的脸,下颌冒出根根胡茬,一夜没睡,眼睛下蓄着一团很浅的乌青,眼眶爬满红血丝,浑身又萦绕着那股阴凉沉郁的鬼气。
感受到她的触碰,霍廷端瞳仁才动了动,粘稠的视线瞧着她,像是在确认眼前之人是不是真的回来了。
女孩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脏猛地被揪紧,又疼又慌。
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很轻地吻印在他抿成直线的嘴巴上,啄了好几口。
此时,他的手才搭上她侧腰,冰凉的指节直接探进衣摆里,冰的南栀身子一抖,听见他暗哑的嗓音:“为什么要和他在外面过夜?”
南栀解释:“不是要和他在外面过夜,我只是不想回这里......”
“不想回这儿见到我,不知道我会等你,不知道我会难过。”霍廷端打断:“还是你根本没想过这种问题?老婆,你的心在哪?”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第一次和你出去的时候,晚上也不想回来的呀。”南栀着急起来:“昨天只是恰巧我和他一起出去,如果和你一起,我也不会回来的。”
霍廷端笑了声,很轻:“这两个晚上,做过没?”
南栀嘴巴动了动,有些苍白地解释:“如果我说没做,你是不是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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