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齐身形高大,居高临下盯着他看的时候,压迫感极强。
“以前是你坐,今天开始我坐。你昨天求着我接你的班,怎么连个位置都舍不得让?还是说你那句毫无保留交给我,只是放屁?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主位上的两人,谁也不敢出声。
魏青站在一旁,脸色发青,“何总,魏总毕竟是集团元老。”
何域齐眼皮一撩,“我跟他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
魏长明眼看孙女要吃亏,立马护犊子,“何副总,你是副,我是正。主位就应该我来坐!”
何域齐目光扫过全场。
底下的人都在抻长脖子看好戏,现在谁示弱谁就是孙子!
他决定继续拿老头儿开刀。
直接转头看向魏长明,“老头,我昨天是不是明确告诉过你,星汇里那个项目我不接?”
魏长明脸色一变,没想到他会在早会上直接把这事捅出来。
“何总,星汇里是目前战投部最棘手的项目,你既然来了,就得接。”
“我昨天拒绝得很清楚。今天早上你孙女拿进我办公室的第一份文件,还是这破项目。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,还是觉得我这个副总监只是个摆设,活该被你当枪使?”
魏长明被当众扒了底裤,老脸涨得通红,“何域齐!你不要太放肆!这里是公司,讲究规矩!”
“规矩?对了,我今天就给你们所有人立立规矩。”何域齐把老头儿的椅子往旁边一推。
再把旁边额空椅子拉到主位上,他身体向后靠坐在椅子上,凶狠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魏长明一脸懵逼地被推出三米远,直到撞墙,椅子才停下来。底下的万向轮又向着会议桌的方向反弹出一米多的距离。
“你——”他涨红了脸,屁股粘在皮革椅上,拨拉着两条小腿艰难地走回来,活像个翻了壳的老王八。
他好不容易滑到桌子前,刚想开口,就被何域齐洪亮的声音截断话头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。觉得我是个粗俗的流氓。但我今天能把魏长明推走,就敢把你们在座任何一个人推走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没人敢接话。
何域齐嗤笑一声,“你们看不起我没关系。但我得让你们搞清楚,你们现在端的是谁的饭碗。”
他抬起左手,敲了敲桌面,“集团董事长段正华,是我亲爹。沈氏集团总裁沈如霜,是我亲妈。我手里捏着段氏3.5%的股份。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底下的人交头接耳,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段正华的儿子大家早有耳闻,但谁也没想到,他竟然还是沈如霜的亲儿子!
沈氏集团那可是京市数得上名号的大企业。
沈如霜当年和段正华离婚闹得满城风雨,如今她的亲儿子带着两家的血脉回到段氏,这背景简直硬得能捅破天。
何域齐在底层摸爬滚打二十多年,比谁都清楚先敬罗衫后敬人的道理。
他是没本事,但投了个好胎。这层皮就是他最大的武器,必须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,才能镇住这帮自命不凡的精英。
“刚才鼓掌都跟中风一样,干不了就辞职去看病!我去老人院拉几个来顶上,鼓掌都比你们强。”何域齐毫不客气地开炮。
被点到痛处,几个老油条脸色难看,彼此对视着,相互使眼色。
何域齐见那些人梗着脑袋,在玩什么眼神游戏,就知道满腹怨气。
但一办公室的怨气,都压不住大少爷的牛脾气。
“我来公司不到两个小时,就听到有人管咱们这儿叫养老院。”他笑得嘲讽,就差没指着鼻子骂,“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。有人在工位上吃韭菜盒子,有人在给键盘贴卡通贴纸,还有人在听小说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诡异地凝固,有人把手机藏在桌面下,开始在小群里吐槽。
【又来了,这些话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】
【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?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,还装得人五人六的。那大体格子,说话都一股汗臭味。】
【有钱人也不是样样顺,起码这儿子叫得不如我家旺财大声。】
台上公开骂台下的,台下偷偷骂台上的。双方维持暂时表面平和。
“所有人给我抬起猪头来!”何域齐敲敲桌子,“集团每个月花钱养着你们这群饭桶,你们是不是觉得,自己每天准点打卡,喝着咖啡看着股市,就是什么社会精英了?”
三十几个人被迫抬起头来,又被喷了一脸。
魏青推了一下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没想到何域齐从进入部门大门到现在,骂完这个骂那个,嘴一点都不闲着。这完全不符合职场规则。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员工忍不住了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何总,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部门的项目都被核心圈卡着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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