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在火堆里明明灭灭,山洞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众女各自收拾了碗筷,铺好了干草和兽皮,忙活到夜深,都准备睡了。
爱莎和莉莉娅被安排睡在柳如烟那一侧的竹床边上,两张兽皮铺在一起,就在林默床铺的左侧。
林默钻进自己的被窝,正打算闭眼,眼角余光里闪过两个影子。
他侧过头一看,爱莎和莉莉娅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自己的铺,一前一后摸到了他的床边。
两张小脸在炭火的映照下红得发烫,红到了耳根,手绞着自己麻衣的衣角,站在那里不说话,脚尖在地上的干草里蹭来蹭去。
那架势,摆明了是有什么事要干。
还没等林默出声,一个人影先一步蹿了过来,张着胳膊拦在了她们面前。
是丁雅溪。
丁雅溪穿着里衣,头发散着,就那么张开双臂堵在床前,眼睛警惕地在两个小家伙脸上扫来扫去。
她那昂首挺胸的姿态,很凶,大凶,让两个小家伙有些压力山大。
丁雅溪是听不懂这两个小丫头叽里咕噜说的什么话,可她看得懂表情。
脸红成这样,摸到男人床边来,脚还不敢往前迈,这架势她太熟了,投怀送抱嘛,谁不会啊。
开什么玩笑。
她和姐姐雅岑到这个山洞比谁都早,天天同床共枕睡在林默身边,到今天都没能跨出那一步。
凭什么两个刚换来的小丫头一上来就想插队。
没门,想都别想。
丁雅溪把胳膊又张大了些,下巴一扬,摆出了守门神的架势。
两个小家伙被她拦得愣住了,叽里咕噜地对她说了一串话,又是比划又是摇头,脸上急得快哭了。
丁雅溪一句没听懂,胳膊纹丝不动。
林默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看看堵在床前的丁雅溪,再看看床边两个脸红到脖子根的小家伙,一阵无语。
“行了,雅溪让开,没人跟你抢,我问问她们想干什么。”
丁雅溪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胳膊,退了半步,人还杵在旁边没走,一副监工的样子。
她也怕林默万一磨不住,让两个小丫头得逞了怎么办,绝对不行。
林默把视线转回两个小家伙,放慢了语速。
“你们俩,大半夜跑到我床边,要干什么?”
爱莎的嘴唇动了动,鼓足了勇气,声音又快又急。
“主人,我们要给您生孩子。”
“现在就生。”
莉莉娅在旁边重重点头,小手攥得紧紧的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林默沉默了,他确实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。
他坐在被窝里,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半天没吭出声。
刚吃完饭那会儿问会什么,答的是会生孩子,现在大半夜摸到床边来,要的是现在就生。
这两个丫头是真奔着这个来的。
林默揉了揉眉心,语气放缓了。
“你们还小,才多大点,这事急不得。”
“好好回去睡觉,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至于给男人生后代的事,你们不用愁,我这里这么多人,不缺这个。”
“睡你们的觉去。”
这话要是说给旁边的女人听,顶多换来一个白眼,可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,效果完全不一样。
爱莎的脸唰一下白了,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。
“主人,我们不小了!”
“部族里的女人,在我们这个年纪,有的都嫁人了,孩子都能走了!”
“我们能生的,真的能生的!”
莉莉娅急得眼圈都红了,跟着姐姐一起开口,声音发颤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,翻译过来的意思翻来覆去就一个,她们能行。
林默看着两张急得发白的小脸,慢慢品出味儿来了。
正常人哪有这么急着生孩子的。
这两个丫头不是急,估计是怕的。
在她们原来那个部族里,女人到了年纪生不出孩子,等着她们的恐怕就是被抛弃的下场。
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奴隶,生不出后代的,用不着了,随手就处理了。
她们今天被人用一头鹿换过来,多半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头会说话的牲口。
牲口得证明自己有用,不然新主人转头就把她们扔了。
林默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听我说,我不会抛弃你们。”
“你们两个现在这身子骨,瘦得风一吹就倒,这种样子生了孩子,大人孩子都要遭罪。”
“等我把你们养起来,一天三顿肉伺候着,养上一年半载,把身子养结实了,到时候再说生孩子的事,我说话算话。”
两个小家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的慌乱淡了些,可还是不敢全信。
爱莎咬着嘴唇,声音小小地冒出来一句。
“主人,真的不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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