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空地上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众女这才注意到猪背上两个小家伙的不一样,齐齐往前凑了两步。
尖耳朵,西方面孔,织出来的麻衣,和之前林默嘴里描述的那几样,一样不落全对上了。
丁雅溪扒着前面人的肩膀,脖子伸得老长,虎牙全露了出来。
“天哪,真的是诶,耳朵真的是尖的!”
“林默,你从哪弄回来的?是从你之前遇到的哪些精灵那里?”
“快说快说,她们会不会射箭,会不会用魔法!”
“为什么这两个精灵孩子会跟你在一起,难道真是拐卖回来的?”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,耳边叽叽喳喳,果然老话说的不错,是和鸭子一样吵。
这时候许知意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她穿过围了一圈的人,在锯齿猪跟前站定,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。
她抬起手,隔着半步远,指了指爱莎露在外面的耳朵。
“你们,是精灵吗?”
她把话说得极慢,一个字一个字的,说完还配合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又指了指爱莎的。
爱莎抬起头,疑惑地看了许知意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只有被一屋子陌生人围着的怯懦。
她张了张嘴,回了一串话。
音节又轻又快,调子起伏,像唱歌一样飘进栅栏里所有人的耳朵。
没有一个字是人话。
许知意站在原地,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她换了更简单的问法,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。
“精灵。你们。是。精灵。”
爱莎和莉莉娅对视了一眼,莉莉娅往爱莎身后缩了缩,爱莎硬着头皮又回了一串。
这回语速更急,两只手还比划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身后的山洞。
那串话许知意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,连猜都没有地方下嘴。
许知意转过头,看向猪旁边的林默,眉心拧出一个疙瘩。
“她们说的话,我听不懂。”
“不是普通话,不是方言,英语法语日语德语都沾不上边。”
“我做了这么多年涉外案子,什么口音都听过一点,这个我没听过。”
林默这时候已经把肩上的鹿卸了下来,整头鹿咚的一声搁在空地上,激起一小片浮土。
他直起腰,拍了拍手掌上沾的鹿毛,无语地看着围成一圈还在七嘴八舌的众人。
“吵吵什么呢,一个两个的。”
“她们说的又不是地球上的话,这岛上土著的语言跟咱们就不是一个路数,听不懂很正常。”
“有这功夫围在这看热闹,先把猎物处理了,肉可不好放,再放下去要闷出味儿了。”
“至于这两丫头,等干完活再研究,又跑不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女才回过神来,视线齐齐落在地上那头灰角麂鹿上。
鹿的个头不小,浅棕的皮毛在日头底下泛着一层油光,四条细腿伸得笔直,脖子上还插着那支烧硬头的竹箭。
比那四头鬣狼里最大的那头还要高出小半个头。
柳如烟第一个反应过来,转身就往山洞里跑,几步出来,手里举着那把铁刀。
刀柄朝前,快步递到林默跟前。
“刀。”
“快放血,血放干净肉才存得住,闷出了味儿就全毁了。”
“放完血趁着刀口热剥皮,我给你打下手,清欢也过来搭把手。”
她把刀塞进林默手里,自己蹲到了鹿的另一侧,挽起袖子,伸手按住了鹿的后腿。
“这种活我们确实干不了。”
“上次那四头狼,我们仨围着抠了半天,连个口子都没开明白。”
“皮是皮肉是肉,底下连着一层白膜,分都分不开。”
“你下刀快,还是你来。”
林默也知道她们不会,会才奇怪,她们在地球是明星,又不是杀猪的。
旁边的丁雅溪也凑了过来,蹲在鹿腿边上,伸出手在鹿皮上来回摸了两把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这皮子真滑溜,比狼皮还厚实,摸着跟缎子似的。”
她抬起头,一脸的期待。
“林默,这又是什么新猎物啊?”
“鹿吧?看着跟电视里的梅花鹿是一个模子,就少了点花。”
“我这辈子还没吃过鹿肉呢,烤串有鹿肉串,涮锅也有鹿肉,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,跟猪肉比,哪个香?”
“也许是鹿肉吧,不用猜,反正今晚就能吃到了。”
林默没有先动那头鹿。
他先把刀放在了一旁的木桩上,转身朝猪背上的两个人伸出了手。
“先下来,歇会儿。”
爱莎先抓住他的手,莉莉娅跟在后面。
两个人先后从猪背上滑下来,落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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