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树干,中间要挖出一条笔直的风道。
没有凿子,没有锯子,没有刨子。
林默找了块棱角锋利的尖石头,又捡了一块趁手的圆石头当锤子。
左手扶着尖石对准位置,右手抡圆石锤,砸。
尖石在木头上啃出一个小坑,木屑崩起来,落在脚边。
砸几下,转个角度,继续砸。
不敢用死劲。
力气大了,尖石啃得太深,风道就歪了,或者直接把箱体砸裂,一根料废掉,一下午白干。
力道大了不行,小了又没效率,每一下都得砸在准头上。
砸完还得停下来看,坑有没有走偏,边线有没有崩。
这活儿,纯纯拿时间堆。
林默跪在树干旁边,一下一下地砸,木屑一点一点地积。
挖进去两指深,把底面刮平,再往下挖一层。
柳如烟和苏婉清来来回回搬了几趟柴火,每次路过都看他一眼。
“还在弄呢?”
柳如烟第三次路过的时候停下脚步。
“嗯,这玩意急不来。”
“要不要帮忙?”
“不用,这活儿人多反而乱,凿坏一处全废。”
林默头也没抬,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你们弄你们的,晚饭时间我叫你们。”
“行,那我们先把这些柴码好。”
两个人走了。
林默继续凿。
胳膊酸了换左手,左手不行了再换回来,虎口震得发麻,他就甩甩手歇几口气的工夫接着来。
风道里侧的木屑积了厚厚一层,他伸手进去掏,掏完接着凿。
太阳西斜,光线从白晃晃变成了橙黄色,落在木头上,风道的轮廓越来越清楚。
在下午准备晚餐的时间前,林默终于是完成了这凿木头的工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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