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毛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柳如烟应了一声,目送他推开栅栏门走出去,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后她才收回视线。
收回视线的下一秒,她转身凑到了许知意身边。
“哎。”
许知意正在翻晾竹篾,头也没抬。
“你说,林默是不是没睡好?”
柳如烟压低了声音,眼睛往栅栏门那边瞟。
“早上他起来的时候,我看他眼睛底下有点发青,眼白也有点红,昨晚他什么时候睡的?”
许知意翻篾的手停了。
她抬眼看了一下上山的方向,又看回来,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肯定是有偷腥的猫。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
偷腥的猫?她顺着这个话头往下想,下意识地就把洞里这几个人扫了一遍。
昨晚大家都睡在洞里干草铺上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自己是挨着沈清欢睡的,苏婉清和林知夏林晚星挤在一处,谁昨晚醒来过?
她还真记不起来。
夜里她睡得沉,但这洞就这么大,大青石一封,谁出去推石头动静小不了。
“不对啊。”
柳如烟皱着眉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没见谁出去过。”
“你睡觉能看见?”
许知意嗤了一声,把一把竹篾翻过来。
“你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柳如烟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有了。”
“什么有了?”
“白凝冰!”
柳如烟一拍手,随即又赶紧压低声音。
“不对,凝冰昨晚没睡竹床!她昨晚上是跟我们几个一起睡的干草!”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她挤在我旁边,她昨晚睡觉还说了梦话呢。”
也就是说,昨晚白凝冰也没跟林默在一起。
那就怪了。
洞里的人,个个都有不在场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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