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心里觉得很失望,李老头却急急忙忙的打断他们的话:“老姐姐,你先别急着做决定,听听医生他们怎么说的?他们有了新的解决方案,只要你配合医生。他们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救活你的一条命。我们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,总比什么希望也没有了强吧?”
周四姐茫然的看了一下李老头的方向,因为眼睛看不见,也没办法聚焦。她找不到医生的所在地,不过她开口说道:“医生同志,麻烦你跟我详细说说手术的方案?如果觉得可行,我想我自己签字同意做手术,实在不行让他们给我签字就行。是死是活,我也不找你的麻烦,也不会赖上你们的!”
医生这时候才开口:“周阿姨,是这样的,这个手术方案相对来说比较保守。是最近成功完成了两台手术的一种方法。他是先做一次小手术,暂时不用开颅。是用一种类似激光的一种技术,把你脑子里的瘤子大约消除掉一小半。
这样就不让它继续长大了,也不会压迫你的视网膜神经。但是做完之后,会导致你下肢无力,暂时站不起来。大约休整半年之后,也要视你的身体情况而定。我们会再给你做一次手术,清除掉所有的瘤子。
这样再休养大约半年,你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。这个治疗方案的最大问题是你要进行两次都不算太大的手术。这个手术的一个好处就是它能应该能保住你的命。而且因为你的瘤子的位置比较敏感,这样两次下来,它就能不会需要一次性切除。
中间需要休养的时间,我们暂定半年,但是可能会要延长。也就是说在这个期间,你必须要有人照顾你的生活。身边不能离人,也不是说不能离人,就是有人在身边就行,随时有人能照顾你的日常生活。”
谢花赶紧举手:“我可以,我可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,保证不离开。”
李老头也赶紧表示:“我可以帮助你,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。我反正也退休在家了,除了每天和别人下棋,开直播。也没什么别的事情。儿女们都有出息,应该一人转给我钱养老就行了,更何况我还有退休金,不用靠他们也行。”
周四姐感激的说:“谢谢,行了,医生,我同意做手术。不过能不能让我自己签字?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两个所谓的儿子和孙子,感觉头都更疼了。虽然我现在看不见,可是我真的觉得没必要留下他们了。”
宝蛋没有说要留下来,他还理直气壮的说:“你以为我们愿意来吗?还不是你们吃饱了通知了村里的干部,他们说我们不来人就是什么遗弃老人罪。我们全家开会研究了一夜,才让我和稻壳来的。你要我们回去,先报销车费!”
李信突然开口:“周姨,你不能让他们走,干脆留着照顾你呢?不听话,我们就去告他们遗弃罪。这样他们还不得不伺候你呢?”
稻壳反应最快,他拉着叔叔退后一步,看向医生:“到底需不需要我们签字做手术?如果不需要,我们就走了。如果需要,我们马上签字。不过说好了,她的手术费我们没有。”
医生只能说需要开会研究一下,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关起门来开会。周四姐这一群人回了病房,李玫和谢花扶着周四姐躺回病床上休息。她的儿子和孙子全程都没有进病房,而是坐在病床外面的走廊上说悄悄话。
李信很不满意,小声嘀咕:“这是什么人呢?母亲,奶奶病了,他们除了关心谁出钱?还有就是要带回去等死,埋进什么祖坟?这是什么儿子和孙子,外人都不至于这么冷漠吧?”
李老头瞪了儿子一眼,摇头示意他别说了。周四姐却说:“你别怪他,人家没说错。我这辈子活的挺失败的,嫁个老公不是人,生了几个儿子,养活了一群孙子孙女都没有得到半分亲情。也是我活该,你们别在意,如果可以让他们走吧?我的存款支付手术费也够了。我只要还有一条命在这里,应该可以重头再来的。
原来也是我想错了,以后我没了,就直接把骨灰撒进哪条江河湖海里吧?这就算是葬进了祖坟,我可能也不会安心。每年清明节来烧纸,除了埋怨我,可能就是要好处了吧?估计我真的泉下有知,都不会得到安宁。”
李老头看着黯然神伤的周四姐,也觉得挺无语的。她真的挺不走运的,这一生活的挺失败的,最后养出来的儿子也好,孙子孙女也好,没有一个真心感激她的。
医生开会研究的结果,是可以由周四姐自己签字做手术,只要先签署几份免责的协议就行。这个话说出来,那两个人就说要去上厕所。然后人就没了,李信开始留了他们的电话号码。再打电话过去,两个人说有急事回老家了。反正周四姐不需要他们了,他们再次强调自己确实没钱,不能帮她付医药费。
医生们见多识广,知道后很淡定。他们帮忙提交了困难补助的申请,李老头拿着周四姐的暂住证去了居委会。最后的结果是医院给周四姐减免了部分费用,居委会街道送来了慰问金。
房东和认识周四姐的朋友都送来了慰问金,加上周四姐这些年的积蓄,她的手术费凑够了。晚上谢花和李玫都回了家,超市的胡美女主动请缨,说是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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