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愣了一下,在周四姐眼前挥了挥手,周四姐没有一点反应。谢花焦急的抱着她的胳膊,抬头问李老头:“李叔,她怎么了?怎么好好的看不到了?”
李老头摸了摸眼角,和谢花说了经过。周四姐很早之前,就经常觉得头疼,头晕,还有点恶心想吐的感觉。可她没当回事,还是照常出去捡垃圾,做临时保洁的工作。
前两天,她突然在家晕倒了。可是没人知道,老太太独来独往的,收了一个徒弟谢花,还被她送去跟着李玫去影视城了。她逃出来后,和儿子们都断了联系。没几个人会找她,平时她会经常联系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人。
超市的胡美女最近忙,都没在超市里,她请了亲戚给她看店。回来发现超市后面的纸盒子,饮料瓶子都满了。如果不及时清理,到时候堵塞消防通道,物业要来找麻烦了。
结果她打电话给周四姐,发现她关机了。胡美女没当回事儿,李老头去买烟的时候,她顺口就说,让他记得回去通知一下周四姐。两个人都住在不远的出租屋,在外面直播完了,李老头就去了周四姐家里。结果里面门窗紧锁,手机关机,徬晚时分还黑灯瞎火的,屋里没有一点光亮。
如果不是恰好,周四姐从昏迷中醒来,打碎了身边的一个玻璃杯子,估计李老头就离开了。后续他是翻过院墙,跳进去,才发现了周四姐的,不然后果很严重的。
周四姐通过检查,发现她的脑子里长了一个脑瘤。做手术风险极高,不做手术,脑瘤长大了,她也活不了多久。她现在已经失明了,如果不尽快做手术,就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可能了。可是现在有个问题,就算谢花来了也无济于事。
周四姐有儿子,有其他的直系亲属,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能帮她签字,决定做不做手术?而周四姐开始就说了,儿子们不会浪费时间,精力,金钱来救她的。手术风险还极高,很有可能是两头都没有捞着,钱也没了,人也没了。
谢花抱着周四姐,也拿不定主意。李老头说自己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周四姐的儿子们。得到的结果是周四姐预料的一样,儿子们不愿意来帮她签字做手术。除了推脱没钱,没时间,也说没这个必要。
昨天李老头的儿子回来了,就是李玫的哥哥李信,他直接去报了警。最后还是靠帽子叔叔通知那边的人,说这是遗弃老人罪,要坐牢的。那边终于答应会有人赶来签字,不过他们说的理直气壮,他们穷,没钱。就算人来了签字做手术,他们也没有钱给母亲作为医药费。
谢花不知道什么是做手术?她抽空偷偷摸摸的搜了一下手机,知道做手术就是要把那个生病的地方用刀割开,她心里十分害怕。尤其是脑瘤手术居然是要把脑壳撬开,把瘤子切了,她心里除了害怕,还有很担心周四姐能不能承受的住?
周四姐的脑子不清楚,抱着谢花哭了一会儿,就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。谢花和李老头走到了病房外面,她想了解一下,还有什么事情自己能帮得上忙的?她身边有钱,可以提供经济帮助。这是她现在觉得唯一能帮周四姐做的。
李老头告诉她,周四姐清醒的时候,交给了他一笔钱,让他帮忙保管。但是她不愿意动手术,因为她知道那些钱救不回她的命了。她在等她的儿子们来,周四姐想落叶归根,让孩子们把她送回老家,葬在丈夫家的祖坟里。
这笔钱她让李老头帮着保管,如果孩子们在最后关选择带她回去,临走之前李老头就把钱给他们。如果他们在最后关头不愿意管自己,那笔钱就让李老头用来帮她雇车,送她回老家去。如果钱办完她的葬礼还有剩余,就送给李老头作为报酬吧?
谢花听完这些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主要是这些天,她真心的把周四姐当做长辈,如果她没了,好像在这个时空,她就没了唯一的亲人了。
谢花只留了一会儿,就被李老头赶走了。他让她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她得来接班。周四姐的亲人明天到了,自己要去接。今天晚上李信会留下来帮忙照顾周四姐。他这几天都在这里帮忙,在李老头看来,养儿防老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儿子不掉链子。
谢花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?周四姐眼睛看不见,平时也是昏昏沉沉的。她不会想多说话,只会觉得自己没精神。谢花不知道她身上连接的管子是干什么用的?就李老头出去抽烟的功夫,隔壁病床上的人让她帮忙按铃,她都不知道怎么做?
谢花走出医院心里堵得慌,想想她决定还是回去一趟,怕家里没食物了。她先去了粮食批发市场,本来想买碎米,结果她看到了另外一种更适合的粮食。
这种麦粒,除了喂鸡。据说有些人现在流行拿它熬手工麦芽糖,做各种美食。摊主进了十来吨,本来是一个博主订的。可是他突然就没来了,打电话也不接。摊主现在清仓处理,谢花捡了一个漏。
这次除了麦粒,她还买了十来吨的稻米,也是没有加工的。那个新家后院有磨盘,这些推出来的米面会更粗糙,没有买的那些白净。那些米粮买回去,谢花都往里加了黄土了,徐氏都会嘀咕太白净了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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