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也很诧异:“这个南瓜和蜜薯的口感有些过于甜了,很好吃。你在哪里买到的?”
谢花摇头说:“这是卖相不好看的东西,比如南瓜表面上全是坑坑洼洼的,蜜薯全部断开了。我在小摊贩那里买的,还能问人家口感怎么样?便宜就行了,你趁天气还行,全部切成片晒干了。留到天冷了慢慢吃,别爹一说,你就全做了。家里全靠你控制食物,不然我眼睛都绣瞎了,也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啊?”
谢康斜睨了女儿一眼,觉得她越发的嚣张了。不过他现在也不敢公开教育女儿,毕竟全家人的生计都在她身上。不过他很快也忘了要教训女儿,因为徐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。他久违的把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的。
为了节约用水,每个人只有半桶热水。没有泡澡桶,全部用篦子梳理顺了头发,才去茅房旁边的浴室洗澡的。院子里面原来有一棵皂角树,今天谢康清理杂草的时候,徐氏眼尖发现的。
家里全是一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只有徐氏看到过皂角树。不然真的就是暴殄天物了,谢康只看树的死活,可不管这些掉落在地上的皂角。
徐氏捡了皂角,也保住了皂角树。她特意把洗澡水都倒在了树下,期待它还活着。皂角确实是好东西,用来洗头洗澡,洗衣服正好。轮到谢花,她自然进了空间里面。她更喜欢热水器,淋浴头,无尽的热水,想怎么洗就怎么洗?
宋珍珠主动清洗了全家人的衣服,因为其他的女人都集中去了谢花房间,点灯熬油也要把全家的新衣服全部做出来。那些谢花拿回来的碎布头,不好看的,太碎的,全部用来糊成了鞋底子,鞋垫子。
好看的,比较大的布头子被拼接出来,做成了衣服。谢花是不碰这些的,她的手艺要用来赚钱,所以她单独坐在旁边绣帕子。她负责绣图案,颖儿负责锁边。
蓝色的布料最大最好,被做成了男人们出门的衣服,剪裁剩下的边角料做成了鞋面。女人们的绣花鞋都是用布头子拼接出来的。就这样谢花在家绣花了三天帕子,喜被没有出门。
一个人住的好处就是,晚上实在看不见了,他们都走了。谢花可以锁上房门,进入空间里面,不管是绣花,还是睡觉,都是很舒服的。
第四天早上,家里人穿的焕然一新,谢花领着全家,走路去了绣庄。袁贤亲自出面,招待了全家。她请全家去了二楼坐下喝茶,对谢康和柳氏口称表姑夫,表姑母。还说那天之后,她和老太太说了此事,老太太觉得他乡遇故知是好事。
她吩咐下人回去禀告老太太,说是谢康和柳氏稍后回去拜见。然后对他们说了抱歉,请他们先喝茶,自己要和谢花去验货。谢康很满意她恭敬的态度,并没有因为现在两家地位不对等就摆架子。
袁贤拉着谢花就去了别的房间验货,她首先对于谢花的效率表示了惊喜。接着看着她绣出来的鸳鸯戏水的被子,袁贤眼睛都在发光。她临时决定,以后谢花不用去做这些低级绣品,她可以接屏风,壁挂,桌面上的装饰品,绣画等等来做。
谢花没有觉得有问题,这些东西卖的更贵,而且袁贤没说限定时间,只说要精品,能让她卖上高价就行。她当年能够靠着绣活养活全家,全靠娘家人偷偷跑来接济。等到她成功的遇到大赦,解了犯奴的身份,才知道收留她的绣庄,是父母派人来这边开的。
所以她的绣庄绣出来的东西也不止在这里卖,还有很多会每个月定时送去外地销售。这样也算和娘家有紧密的联系,婆家人也有忌惮。哪怕有人惦记她的绣庄,也不敢动手。
袁贤和谢花验了货,双方的都很满意。谢花第一次赚到铜板和碎银。碎银一两,铜板二百文。谢花和袁贤约定,不管谢康和柳氏可能会出什么花样?反正自己的工钱,袁贤不会给他们领取。
袁贤这些年开门做生意,看了不少人。她心里有数,对谢花表示了同情。她直白的说:“我知道,你父母不是聪明人,我对他们客气,喊声表姑夫,表姑母。他们还在我的地盘,真的摆上长辈的架子了。还有你那个嫂子,一看就是一个怯懦,没主见的。难为你要照顾这么一大家子人,你以后只会比我辛苦!”
谢花没想到袁贤才和他们见一面,就知道自己难做了。不过她也没有诉苦,只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。袁贤给了工钱,等他们去拜会完长辈,谢花就能拿到后面的绣活。袁贤手里有一个客人定制的观音画像的活,正愁没有人能绣的这么精致。
谢花绣像倒是轻车熟路,因为她绣过好几幅观音画像。第一幅原来挂在柳氏的佛堂里,她当时绣了两个月。第二幅被嫡姐放在了她的嫁妆里面,准备冒充她的手艺。剩下都全部卖了出去,换了谢花最喜欢的金簪。
说好了细节,袁贤亲自带着谢家人去拜会了自己的公婆。袁贤的公爹和婆母,端着架子,坐在大厅里,坦然接受了谢康带着全家的跪拜大礼。他们很享受谢康恭敬的态度,柳氏谄媚的恭维。对他们送上的抹额,鞋子几乎是视而不见的态度。
谢花确定他们看不起自己这么一家子所谓的亲戚。不过为了面子,见面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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