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
“就是说,为什么突然答应我要穿女仆装这件事。还有没有印象?”
林夜这么问了。
当然要率先确认秦可对循环记忆的保留程度。
在他印象里,和秦可下这个赌注,还是第三次金秋祭第一天的事。
那天好像是因为脑袋被书砸伤,然后直接在家请了一天假,秦可早早放弃了下午的钢琴练习,从家里拿来了什么「分子蛋糕」来照看他林夜。
结果好巧不巧,某位粉毛大明星当时也在他家,连人带慰问品,被秦可撞了个正着。
后来她还红着脸跟那位「白露小姐」要了签名,也算是阴差阳错地达成了一次粉丝见面会。
林夜正这么回忆着,秦可却犹豫了好久,才小声开口:
“我没有太大印象了……”
“哪有人会把自己的赌约给忘了啊?”
“忘了就是忘了嘛!本小姐日理万机,忘记几件事很正常。再说,虽然感觉好像是最近几天才发生过的事,但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印象,倒是这份赌注,却一直牢牢记在心头上……”
“那后来医院的事?”林夜试探性问道。
“也记得,记得你好像因为救我。”
“?”
“就是从黑漆漆的舞台上把我救了下来,你自己却受了电伤?”
说到这,秦可眼角竟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她自己好像都没察觉到,只是怔怔地望着林夜。
“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,可是那种心情,一直刻在心底,怎么都忘不掉。一想起来,心里就好难受,你还有印象吗林夜?”
“我其实没有印象。”
这是林夜第一次对秦可撒谎。
欺骗萝莉的事他做不来,但这次除外。
不过,关于循环中少女们的记忆这一点,他大致能确定下来了。
除了江未央和他林夜一样完完整整经历过五次金秋祭,并且对这五次金秋祭都保有全部记忆之外,秦可只对循环中能引起她强烈情绪波动的事情有印象。
像那些吃了什么、喝了什么之类无关紧要的小事,估计就这么随着时间循环全部磨损掉了。
这倒也算是件好事,至少能省下不少脑细胞,对吧?
“我说,没准是你到了青春期的幻想而已。现在校园里的小圈子里,经常会有这种匿名咨询,比如说『能听到别人心声』、『我脑子里住着第二人格』之类的超自然现象。”
林夜转移话题,话锋一转:
“之前我还听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说,一年前特别教学楼里有个死鱼眼幽灵呢。就当和你之前说过的脑内旁白一样,是什么独属于青春期的都市传说吧。”
因为知道即便撒谎秦可也会坚信自己说的话,所以林夜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话。
就单论这一点来说,秦可这种表面任性实则相当好哄的性格,实在可爱得有点犯规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是吗?”
“没错,如果有相关心理困扰的话,可以随时来找小林医生帮您排忧解惑喔。”
“呜…那我的眼泪不是白流了吗,我就知道,你这个死鱼眼才不会为了我那么拼命…!”
“想继续批判我的话,就请在六点前尽情说出口吧。”
“可、可是,我……”
秦可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,可迟疑了半天,最后还是重重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“就算是青春幻想也好,那种胸口发闷的窒息感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”
“怎么还说!”
于是林夜薅了一把她栗发脑袋,示意自己要开始。
随后单手放在她脚丫上,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。
少女脚趾立刻在白袜里蜷缩成了可爱的小凸起。
可下一秒,她又悄悄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,意思再明确不过了:
「请继续。」
☼☼☼
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。
中途林夜还去冰箱跑了一趟,拿来了饮料和甜点,俨然一副合格男仆的做派。
秦可一手拿着饮料,一手翻着从林夜书架上抽出来的漫画《撤退的矮人》,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床头,享受小林家的聋男仆服务。
刚刚还系得老老实实的栗色长发也干脆披散开来。
甚至对于被床铺弄得乱糟糟的短裙裙摆,她都懒得收拾一下。
哪怕能在若隐若现中看到一点点白色小可爱的痕迹,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看样子,心情应该相当不错吧,气氛同时也变得相当悠闲。
就在林夜试图单手摸鱼,顺便摸出手机看看妹妹消息时——
“喂!”
秦可「啪」地合上漫画,一脸不满地瞪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秦大小姐?”
“你,给我往这边坐一些,”秦可指了指自己身前,“我腿也很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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