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艺术馆的地皮已经正式到了衡业名下,接下来挨到政府正式征地,衡业与东君会联手打一场仗。”
“东君?李太子?”
陆承月笑看楚曜被捏了脸不耐烦的小模样,又去揉他的脖子,感觉楚曜的皮肤贴在掌心与手指上,很舒服。
“是,东君现在和衡业在这件事上,绑在一起了,所以曜曜,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帮你把地皮保下来。”
楚曜应好,明白陆承月把东君集团一并拉下来,是考虑要多一层助力来成事。
可是李太子是梁宝珠的先生,梁宝珠又是梁家的人,万一吹个枕头风……
陆承月看出他的顾虑,说:“放心,名利场上的规矩,夫妻之间也有破不了的时候,何况禹辰一心想要梁宝珠与梁家彻底断绝,这次就是机会。”
楚曜不懂陆承月那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,但他喜欢听陆承月给自己解释,即便不是很明白因果关系,他也捧场地点点头。
楚曜静静地等待地皮结果,时间一下溜过去几个月,关于陆承月与他同X结婚的热度刚消停,地皮异议的锣声敲响了整个H市。
楚曜以为是打官司,却没想到这场仗的轰动程度,一点都不比抹黑网暴的程度小,各大媒体竞相报道。
何小煜都惊呆了。
“陆承月为了保你家艺术馆,竟然把和艺术馆附近一排线位的地皮全买了!你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吗?”
楚曜不想去猜花了多少,多少都是陆承月该做的。
但事情闹得有些大,相关部门在倒数二十八天内向衡业提出补偿建议,衡业律师团队以发出公告没有中英文同时刊报、通知期不足为由向高等法院申请司法复核。
“我听我哥说,如果一旦复核获准,整个征地收地的流程将进入另一层面的司法程序,如此一来,那一大片地的归复日会被拖延数月乃至数年。”
何小煜啧啧两声,对楚曜说道:“我哥说陆承月玩这一手玩得好,如果单纯是你那一小块地,起不了大效果,但涉及面积太大,上头不得不慎重。”
楚曜有些高兴,最好是拖上几年,征地早结束了,启动的民生项目也会建完,等于艺术馆没纳入范围。
可何小煜泼了他一桶冷水,“但是,如果不准予复核,那么征地还是会按照正常流程的。”
下班回家,陆承月有应酬没回来,楚曜太紧张艺术馆了,开始胡思乱想,等到凌晨一点,陆承月才归家,人已经醉了。
许凯文和李墨将人扶上楼,然后轻轻地敲了敲房门,把楚曜叫醒。
楚曜好久不曾看过陆承月醉酒,而且醉得不轻,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安置好陆承月后,楚曜追着许凯文问,究竟什么地方要陆承月赏脸喝成这样。
许凯文欲言又止。
李墨更不会说,两个人跟楚曜打声招呼,便去旁边的小别墅休息。
楚曜赶紧去打水给陆承月擦拭。
“陆承月,陆承月?”他拍拍陆承月的脸,没有反应,“你到底干嘛去了,谁敢让你喝成这样。”
“又上赌桌了吗?输很多?”
楚曜给他擦拭脸和脖子,凑近他闻了下,酒味和平时的不一样,好像是白酒。
但白酒在陆承月固有的商圈中并不流行,楚曜直到睡下也没猜到陆承月去哪应酬了。
楚曜听说白酒后劲大,陆承月肯定宿醉留在家中,不想他竟早早起床,洗漱后随便吃点早餐,又出门了。
楚曜想跟他说上两句话都来不及。
正巧凡达联系了楚曜,告知自己与春宝在南方的Q市落脚,搬了很多次家,最近刚刚落定一处地方。
楚曜查了下地图,Q市离H市约三百公里,不是很远,气候也适合春宝,稍稍为他们安心。
陆承月依旧早出晚归。
在此期间,楚曜听说梁宝珍被上诉重审关于私拆小洋楼主谋罪名,一时小小轰动全城,这代表她之前的采访全是污蔑,丁律师又告多了一样诽谤罪,媒体多数预测开庭结果将会是数罪并罚,出监时日可能延长数年。
一天,陆承月很遗憾告诉楚曜,复核没有被准予。
楚曜的心一下紧住了。
他看着陆承月因这段时日忙里忙外而略微疲惫的面容,猜到陆承月肯定是为地皮的事奔波,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是难过地点点头。
陆承月摸摸他的头,又亲了下他,说:“这么快认输?我们还有下一步要走的,曜曜。”
楚曜猛地抬起头,“还有办法可以试?!”
陆承月没有说,他向来奉行行动主义,后来的事还是何小煜听何铭说起的。
“陆承月也不知道怎么和李太子达成协议的,原来那些地也有东君的份,之前瞒住了媒体,可能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,让不安好心的人以为衡业输面大。”
“现在两大集团的地要被征收,就这两位太子爷的脾性,肯定狮子大开口啊!”
楚曜是早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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