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间内卧室门关上,到下午两点多才被陆承月打开。
为了筹备澄清发布会,衡业上下熬了几个通宵,陆承月没有多少时间休息,追来欧洲后,见到楚曜才踏实睡了一觉。
他回过身,如从前那般轻轻关上门,不吵醒楚曜。
许凯文准备了冰袋,陆承月接过来敷左脸,然后打开平板查看发布会的效果。
“有三十多家媒体申请查看楚少个人资料,主要是针对家庭背景、学历、全身整容、婚前协议这几块。”
“另外大量记者向监所申请采访梁宝珍和廖年。”
陆承月还穿着睡衣,头发散落,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拉,“给影响力最大的十家安排,监所那边也盯着,不要再让梁家的人有多余的机会见那个女人。”
“另外叫丁律那边重新上诉,廖年的证词和人都看好了,不要有失误。”
许凯文应下,问陆承月他们几时启程回国。
楚曜的状态,看起来很想回去。
陆承月刚看完衡业大厦前面广场的情况,遍地垃圾、横幅、海报,还有一部分股民坚持不走的,小部分记者也跟着在那想混个后续报道。
陆承月:“过几天吧,等舆论风向彻底在我们手里,就该回去收拾那帮家伙了。”
“叫行政部处理好环境卫生,给那些不肯走的,包括记者,发水发粮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们对接了一部分工作,房门开了,楚曜刚醒,眼神有点朦胧,脸蛋透着红,头发乱糟糟的。
陆承月放下冰袋,对他伸手,“过来。”
楚曜过去坐在他身边,揉了揉眼睛。
许凯文问他:“午餐没吃,叫餐?”
楚曜摇摇头,说晚点吃。
许凯文不打扰,回自己房间去处理工作。
陆承月探了下楚曜的额头,还有点低烧,不过不严重,医生已经在他们睡前来看过,说应该很快会好。
随后,他整个人挨在楚曜身上,楚曜另一边没靠着任何东西,哪撑得住陆承月的重量,两个人一起歪倒在沙发上。
陆承月换了姿势,不能压着楚曜,两个人挤着躺,楚曜实在不舒服,自己挪到了陆承月身上,一边耳朵贴在他心口听到跳动的节奏。
陆承月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楚曜抓得住他一只手,抓不住另外一只,撩着撩着,楚曜有火了。
陆承月与他位置互换,楚曜感觉下头一下凉飕飕的,陆承月已经伏下头,楚曜一下全身绷紧了。
他扯着陆承月的头发,骂道:“扑街啊,我还发着烧!”
“所以我来,我想知道温度怎么样。”
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,楚曜本来有些晕乎乎的,猛地想起某一天的事,毫不客气地更用力拉扯陆承月的头发。
陆承月受痛,抬眸从下方看过来与楚曜对视,那模样,那画面,楚曜当即捂住鼻子,确保自己没流鼻血,他要死了,松开手随便陆承月闹了。
这种事费精力,楚曜又睡着了,陆承月拿了被子过来替他盖上,回房去冲冷水澡。
陆承月洗好后穿着浴袍出来,细细看了下楚曜,楚曜睡得挺沉,他轻轻在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一旁沙发上的手机嗡嗡震动,是工作电话,陆承月出了阳台去接。
等楚曜醒来,已经不烧了,陆承月看他的那个眼神很玩味。
楚曜很难为情,他辩解道:“不是那样的,是前面吃的药起效了……”
陆承月没追着笑,而是问他:“我们去罗城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,我没事了,我们就回国吧。”
“乖,H市现在还混乱着,我们晚几天再回,趁这个时间,我们回罗城去买你喜欢的那幅画。”
提起在罗城街头画室的那幅画,楚曜当时考虑资金问题没下手买,现在不一样了,他有薪水攒着。
虽然是攒给陆承月买戒指的,但买幅自己喜欢的画,好像花的也不多。
楚曜心动了,同意前往。
就是不知道那幅画,还在不在,得去看一眼。
于是第二天他们出发去罗城,短暂休息后,出了门。
楚曜有点不认得路了,陆承月拿出手机,打开名为‘楚曜’的文件夹,点开照片和备忘录,准备带着他找过去。
楚曜发现了,拿过陆承月的手机,翻了一下这个文件夹,里面的东西很零碎,都标注了日期和简单的记录。
有他几双分不同场合穿的鞋子,有他看过没下手买的手表,有他喜欢的零食饮料,有他考虑过要去学的课程,有他看上没买的藏品或画……
越往下翻,日期越久远,楚曜翻到最下面,有一张是小洋房餐桌大餐的照片。
他顿了下,悬在屏幕上的食指微微蜷起。
旁边还有一张也是餐照,拍摄的角度不好,好似随意拍的。
上头的菜品吃了一半,陆承月把其中三份菜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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