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曜睡得不是很沉,陆承月腿长,跨步有点大,他趴在他肩上有点颠簸,加上四周人声鼎沸的,楚曜很快清醒。
这是陆承月第一次背他,伏在宽广的背上紧紧贴着,楚曜能隐隐感受到背肌凹凸顺畅的线条,以前他们做的时候,楚曜攀着陆承月会摸到它们,但从没试过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一块。
此时此刻,楚曜除了自己的心跳,还感受到了另一个心跳,比他的快,比他的沉。
“我重不重?”楚曜懒懒地在陆承月耳边问。
陆承月轻笑,“你能再重个五公斤,我会发一笔奖金给后厨。”
“那我这个增重的本人没有奖励吗?”
“有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京市一套四合院。”
楚曜吓住了,从陆承月背上跳下来。
陆承月不等他开口,便说:“不用五公斤,三公斤都行,要健康的那种,四合院就买你名下。”
“不了吧,这里不是经常来,四合院要长期打理的,费用很大。”楚曜说道。
陆承月笑道:“你先做到三公斤再说。”
楚曜表情有点复杂:“肯定很容易的!我多健身,长多点肌肉!”
“行,回去给你安排私教,不准借口逃课。”
楚曜疑似嘴硬,要是他能轻易吃胖或者锻炼增重,早出效果了,陆承月不想拆穿,他有信心在往后的日子里把楚曜养好。
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儿,仪式便差不多要开始了,四周忽然安静下来,他们严肃认真注视全部过程,当广播响起时,楚曜看着渐渐上升的红色,迎着朝阳,不知不觉泪盈眼眶,心中无比激动。
散场时,陆承月替他擦眼泪,牵着他离开了那。
“这么感动吗?”
楚曜忽然停下脚步,低着头,这些年经历的千头万绪像泄闸的洪水奔涌而来,瞬间溺弊了高涨的游玩热情。
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怨念,向罪魁祸首哭诉从来没透露过的,他远赴海外的冷清孤梦。
“你不懂……我、我……在国外……两、两年,时时刻刻、都想……回来……”
“做梦……都觉得自己回了……可是一睁眼,没回啊!”
楚曜抽泣说完,最后一句颤着绝望。
陆承月怔住,缓缓回身看他。
“我在那边,不敢出门,天天吃那些速食品,根本吃不下,所以一天忍耐吃一顿,吃多一点都吐了……然后病了,去诊所看医生,要我多吃……”
“房间里的窗帘只能开一条缝……其实跟另一个囚笼没两样,小煜总安慰我,说你大概快不找我了……”
“我妈妈的画你拿去拍卖,我心里知道很可能是陷阱,但我想回来……”
当初坐跨国飞机,思乡的急切已战胜了父母空难的恐惧,双脚踏上国土时,他剧烈呼吸,告诉自己这就是家乡的空气,他真的回来了。
楚曜擦擦眼泪,下一刻,他被人拥入温暖的怀抱,“谁叫你敢跑那么远,笨蛋。”
陆承月的声音有点不对劲,似乎是哽咽了。
楚曜一听,又哭了:“你对我很不好,又订婚了,我连毕业都搁置,再不走远点逃离你,我怕坚持不到医院跳楼那天,就先疯了!!”
陆承月胸膛起伏加急,楚曜的哭声在他心脏附近呜呜呜的,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频率。
“对不起,曜曜。”
“我以前……”
以前什么呢,说他根本不屑谈情说爱,说他二十多年来的处事方式就是如此,还是说他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要挣脱家族压在肩上娶妻生子的重任,甚至说楚曜还没重要到让他和陆家整齐一心,扛下无法预知的后果去争取。
不用说了,人没走到某个阶段,事情没经历到该醒悟的那个关键点,怎么会有蜕变。
这是无形的代价,必须付出的。
过程中的那些,错了就是错了,已经过去,无可挽回。
陆承月的话泯灭风中,化成一声自责的叹息。
陆承月没有告诉楚曜,他消失的那些日子,自己夜夜噩梦,梦见再见楚曜,他已经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。
之所以没有放弃寻找他,是因为要一直找,找回来放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。
但那时候他根本没考虑过楚曜的意愿,在他的想法里,生命安全是第一,可以闹,可以打,有点伤有点痛上医院治,不算事,但不能让楚曜有真正的危险。
他也没有对这种偏激的方式察觉不妥,更觉得没有必要对楚曜多解释,他那时候要的是掌控,楚曜听话就行,不把事情复杂化。
楚曜哭够了,退开一步,自己慢慢平静。
陆承月看着他,思量后,说道:“曜曜,你知道为什么你那次去西藏,我会打你吗?”
提起挨打的事,楚曜终于抬头,眼睛红通通的,恶狠狠瞪他。
陆承月说:“……之前也跟你简单解释过,但今天,
>>>点击查看《高位禁锢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