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要追回的藏品有两件,一件是青铜弦纹双铺首小壶,另一件是大师精品唐卡。
青铜弦纹双铺首小壶拍卖会在他们落地后两天举办,而唐卡在青铜弦纹双铺首小壶后两天的另一场拍卖会上。
到了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别墅,楚曜一进门就觉得太夸张了,他们不过来澳洲几天,用不着住那么高规格的地方吧,一晚得多少钱啊!
张静雯笑着解释,对陆先生来说,不过洒洒水。
楚曜也看出来了,陆承月在任何方面就不是一个能委屈自己的人,大到商务,小到吃穿住行,还有对他的态度。
想到这里,楚曜有些烦躁地拨弄手腕间的翡翠。
到了就寝时间,洗完澡的楚曜堵在门口不让陆承月进,“这里那么多房间,我们没必要睡一块!”
楚曜这次理直气壮。
租的老破小只有一个卧室,明园二楼不知什么原因,也只有一个主卧,他上次去换衣服的地方是书房附带套间里的浴室。
而这里,大大小小房间很多,陆承月随行助理和保镖一人住一间还有多余,凭什么他们两个要睡一块!
陆承月穿着深铁灰色丝绸睡衣,头发全散下来,刘海垂在眼眸间,双手环在胸前,默不作声盯着誓死捍卫床位的楚曜。
陆承月想了一下,忽然倾身在他耳边问:“是那天晚上没让你舒服?”
楚曜听后,脸颊烧成红色,“……你,你个臭流氓!”
陆承月:“看来是没让你舒服啊,今晚再来一次。”
“谁,谁要跟你再来一次!!!”楚曜作势关门。
陆承月一把挡住,“干嘛害羞,我的东西你用得少吗?不过你的东西我倒是第一次吃,看你很不习惯,我其实也不习惯,不过多来几次就好了,不怕。”
楚曜揉乱了头发,又惊又慌:“你在说什么开火车的话,你个污妖王!!”
陆承月笑得双肩微微耸动,眼中冷意散得干净,“走吧,把裤子脱了,我们的夜晚就开始了。”
楚曜炸了,直接关门,可陆承月动作更快,大长腿一跨,进了门,楚曜是把门关上了,可关了个寂寞。
他追过去:“陆承月,我不想跟你做,你去别的房间睡!”
陆承月:“我想做。”
“我的意愿在你眼里一点都不重要是吗?”楚曜怒了,跑去浴室拆了剃须刀,刀锋对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陆承月,我想自己睡,我要独处的空间,你出去!”
陆承月冷冷与他对视,“你是我的,就在我身边,没道理让我冷床板。”
简直不可理喻。
楚曜继续说道:“我数到三,你不出去,四开始,每数一个数,我就划自己手臂一下!”
“一!”
陆承月没动。
“二!”
陆承月还是没动。
“三——”
楚曜第三声喊到一半,陆承月动了。
直接夺过剃胡刀在楚曜手臂上划过,那一下被锋利的细刃割开皮肉的疼痛顿时传散开来,楚曜叫了一声。
细细密密的血珠子顺着白皙细腻的伤口滑出,楚曜震惊地看着陆承月,大骂他是疯子。
陆承月拉过他的手腕,用舌尖舔了舔,“是你自己要的,我成全你,骂人就显得矫情了。”
“你才矫情,你全家都矫情!嘶——”
刀口被又软又湿的舌头用力钻着,楚曜很痛,可是怎么也抽不回手,血很快被陆承月舔个干净,也止住了。
陆承月把人扔到床上,随即整个身体压住楚曜,楚曜喘不过气。
陆承月掐住他的下巴,再次重申:“我们谈过的,你不会拿命威胁我,又忘了?”
楚曜笑了,“嗯,忘了,陆先生可以给我一个耳光记住教训。”
陆承月眼瞳缩了下,自打廖年事件后,他许久没动过手了,“楚曜,三年了,你依旧没长眼睛吗?”
“怎么没长,我回国后你给我的每一次伤害,我都看着,记着!”楚曜不甘心地怼回去。
陆承月怔住,他起身放开楚曜,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。
“……我就问你,跟不跟我上床。”他说。
“不上!谁爱你陆三少叫谁上,反正我不上!”
"楚曜,上回我是真纵你了,既然嫌弃,别怪我有别人。"
陆承月大步离开,楚曜却又不知道怎么了,看见陆承月就这么走了,自己没有半点争取到自由的松快。
陆承月面色难看出了客厅,正巧张静雯来放新的拍卖会文件,一瞧便知道他被楚曜赶了出来,无语失笑。
“陆先生,楚少情绪不稳定,药片剂量又逐渐减量,您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陆承月接过文件,看了下,交代她去休息,自己则去了另一间房间。
房门刚关上,楚曜的房门又悄悄开了。
他是出来倒水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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