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“Kevin哥,何少电话号码给我,可以吗?”
许凯文一脸不满,说:“楚曜,陆先生住院好几天了,你没一句问候,反而跟我打听别的男人的号码,你戴着陆家的翡翠,这么做合适吗?”
楚曜:“这东西不是我自愿戴的,仅仅是交换的条件,在我这里,它并不代表任何意义。”
许凯文:“……”
最后,许凯文退一步:“你去看陆先生,我把号码给你。”
楚曜很干脆,马上去医院。
陆承月肺炎不算特别严重,明天可以出院。楚曜去到时,满屋子的人,他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看见被包围在里头的陆承月。
陆承月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衫,黑色西裤,双腿交叠坐在单人座沙发里,一只手手背上打着点滴,另一只手利落在文件上签字。
他坐的那个角度刚好晒着阳光,一双眼眸上的睫毛阴影打得长长的,好不容易衬出来的那么点温和,被嘴角抿出的冷硬弧度抹杀。
陆承月生来是天骄,又当了太久的领导者,眉宇间的冷漠威仪比两人初见时更盛。
“陆先生,楚少来了。”
许凯文在楚曜身后,声音不大,屋里的人立刻让出一条缝,他与陆承月就这么在层层叠叠的人影中对视。
陆承月微微启唇,没说话。
楚曜低下头,“太多人,我门口等会儿再来。”
病房内用了十分钟开完会,点滴也撤了,楚曜进去后,门被关上。
陆承月单手撑在额边,眸光凌凌盯着他,然后朝他伸出手。
“过来。”
楚曜脑子是清晰镇定的,但身体微微发颤,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,忽略陆承月的命令。
陆承月也不恼,楚曜以为他平静之下会给自己一个耳光,结果两个人沉默了五分钟,陆承月也没动手。
“喝水吗?”陆承月侧身去旁边茶几上的饮水机接水给他。
半玻璃杯纯净水摆在楚曜面前,楚曜渐渐放松,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好点了吗?”
“还行。”
楚曜喝了口水,陆承月又朝他伸了手,这次他们距离近,陆承月的手掌轻轻覆在楚曜手背上。
“过来。”
楚曜看见阳光照得更多在陆承月身上,他的嘴角不再抿紧,而是自然地微启,抹杀温和的力量消失,楚曜的心跳不受控制。
这样的陆承月,跟记忆中维港夜晚海风里的他不一样了。
这轮明月已经不再黯淡。
是啊,戒断了他以后的陆承月,可以好好活下去了。
想到这里,楚曜头脑发蒙,有种说不出的扭曲感。
他没来得及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就被陆承月一拉,坐到他腿上。
陆承月埋进那纤白的脖颈里深嗅,楚曜说痒。
说也没用,陆承月偏要。
楚曜垂下眼眸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跟着跳下来……”
他看不见陆承月的表情,耳边清晰传来他的呼吸,与回答。
“你都戴上手镯了,”陆承月执起他的左手,用市侩的口气解释,“我付出去成本巨大,不接受零回报。”
“我跳,叫做风险挽回。”
“楚曜,你发过誓的,不会离开我。”
“你死没用,死了也葬我旁边。”
陆承月拽住楚曜后脑的发丝,使他被迫仰头,冷声质问:“所以,以后还敢拿命威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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