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曜总觉得陆承月会在半夜出现,一个晚上他醒醒睡睡反复无数次。
第二天补觉,保姆叫都叫不醒,吓得要打电话汇报,楚曜这时候爬了起来。
他叫保姆出去,接着睡。
下午时分,何铭来了,看了楚曜很久,无奈地骂了声脏话。
“我说当年你去医院看他,他就好转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何铭恍然大悟是在楚曜逃跑两个月后,陆承月身体与精神状况急转直下,晕在出席重要会议途中。
陆太子吓得连夜专机飞回H市医院,因为有陆太子插手,那时候是搜查楚曜最严、网最大的时候,但楚曜没有丝毫消息。
医院没辙,陆承月靠各种针剂吊着,后来是许凯文把他们睡过的床单枕套被子搬过来,陆承月开始有点反应。
后来整个别墅里楚曜的衣物全搬过来,一件一件垒在陆承月身边,效果才维持住。
陆太子勃然大怒,问许凯文为什么一开始不那么做,许凯文解释是陆先生不想再看见关于楚曜的任何东西,通通搬进了地下室。
起先一个月,他们都以为陆承月没有任何异样,依赖减缓期又快达尾声,陆承月该好了。
可是陆承月倒下了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楚曜有些混乱,心底不由升起谋杀罪恶感,“如果他没好,这两年他怎么挺过来的?”
何铭不想解释。
“你跑了以后,承月追到了小煜那边,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一击膝盖顶,把小煜顶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何铭那段时间快愁出白头发,自己和弟弟挨了打,还要防着叶维鑫炸船。
“小煜说不知道你的下落,他外公那边不好惹,承月被堵了三天才脱身。”
“他妈的,我还怪承月两年,现在看来,小煜这个顶心杉被揍得不冤,他知道你在哪!”
“楚曜,我还是两年前的说法,你就当承月除了你没有别人,安分些,闹出人命你担不起,尤其陆家这样的,你十条命不够抵人家子孙一条命!”
“承月对你上心,他不放手,你这辈子跑天边儿去都没用。”
透过何铭的眼神与语气,楚曜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夺了身世,他不姓楚,浑身上下都刻上了‘陆’字。
楚曜:“何少来,就是要说这些么。”
何铭:“楚曜,你再跑,陆家把你腿折了关起来。小煜敢再帮你,陆家打死他,何家不计较。”
可以听出何铭这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。
楚曜想,也许是陆承月社会商业功能太高,何铭都被逼着保大舍小,他和何小煜的一切不值一提。
何铭出门前,楚曜追过去,说:“何少,我不会再让小煜帮我了,他不会再干出格的事,请不要断了我们的联系。”
楚曜长得乖巧,保证起来的样子有一股十足十的真诚,何铭叹口气:“我只能保证我这边不断,你,看承月的安排。”
何铭说完就走了。
楚曜拿出手机,问何小煜,肋骨还疼吗?
何小煜说,早不疼了。
陆承月晚上九点多出现,手里拿着楚曜的体检报告。
楚曜绕到沙发后,戒备的眼神,紧抿的嘴,整个人处于随时要躲避的状态。
陆承月脱了外套,挂起来,这边不像别墅豪华,随意性多点,陆承月换了鞋进来。
“吃过了吗?”他拽松了领带问话。
楚曜点点头。
“冲凉呢?”
楚曜不肯回答。
陆承月冷笑,把体检报告砸他身上,“你跟医生说在外头两三天有一次,什么人都有?”
“……”
“楚曜,你敢说这样的话,活腻了是不是。”
陆承月爆了粗口,说话声调平稳,缓缓解下领带。
楚曜怕死了,立刻后退,“我、我们之间没有关系,我说什么是我的自由!”
“没有关系?”陆承月解开衬衫两颗纽扣,朝他过去,“我会让你知道有没有关系。”
陆承月身上的威压与怒气如有实质传到楚曜感官里,他炸毛了一般逃,陆承月掐住他的后脖子,一脚踢到他的膝盖窝,楚曜不受力,腿一麻扑通跪地。
陆承月用领带绑住楚曜双手,把人拽进卧室。
床上刷啦啦一堆玩具倒出来,楚曜小脑一阵萎缩!
陆承月说:“我没这种癖好,但你好像喜欢。”
“今晚我伺候你。”
玩具里有一个口球,陆承月抓过楚曜扣进嘴里,拍拍他的脸,说:“夜深,咱们不扰民。”
两年前,那个俱乐部的地下,一幕幕可怕重现眼前。
楚曜惊恐地睁大眼,无助地摇头,发出嗯嗯嗯的声音,拼命表达抗拒。
陆承月把他剥个精光,拿起小鞭子的一刻,楚曜惊惧交加,第一下抽在未退肿的屁股上,楚曜差点魂魄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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