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问许凯文怎么了。
许凯文打开手机把一张照片给管家看,是叶维鑫发来的,附言这个两人是远亲表姐妹。
照片上温静怡和梁宝珍坐在一起,管家这才知道大事不妙。
当陆承月的声音在床边响起,楚曜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他转过脸,说:“陆承月,你该把我供起来啊。”
陆承月皱了皱眉,神色还算平静。
楚曜看着他,心说也是,他算什么东西,陆承月一手能谈好多个亿的项目,这个人的家世与能力垒建起来的高度决定了不会把他当回事。
这几天楚曜认真回想起许多细节。
后来的事,何小煜提了一嘴不简单,可楚曜没想过会那么复杂。
他仅仅是喜欢一个人,从一开始,自以为的两情相悦。
到后来,单恋也罢,离开就好。
到现在。
哦,原来他是对方一颗特效药兼可供发泄的人形器皿。
连情人都不是,宠物也不算,就是个东西。
难怪他没有时限,可以挨打,可以关地下室,可以被随时断联,可以被丢在门禁外一夜磋磨,可以被任意拿捏。
所以在陆承月眼里,他不过是贴上专属名称的工具。
稀罕时拿出擦一擦,保养保养,不稀罕了,丢哪里都行。
感觉太糟糕了!
楚曜一边想,面色一边由白转青,胸口像是堵了千斤石头,陆承月高高在上,他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的痛苦。
因为陆承月就是痛苦的根源。
楚曜下床,跪在他脚边,“求求你,不要为难我了,你好了以后放我走吧。”
陆承月:“起来。”
楚曜受不了这种精神与身体上的羞辱,背离了他所受的教育与经济环境。
事实上,光第二次跪地求饶,就已经费尽他全部尊严。
“你答应我吧,我不想留在你身边了……”
陆承月将他提起来,咬牙质问:“你忘了是不是,是你先主动的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楚曜哭出声,“我喝醉了,我不知道……”
陆承月把他扔到床上,摁住他的肩膀,“楚曜,你跟了我有段时间了,我给你的耐心已经到底,以后不准再提这些,记住了吗?”
“凭什么,我不要听你的,我要原来的生活,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!”楚曜大叫,声音撕心裂肺的。
陆承月后槽牙磨出声。
楚曜挣扎,慌乱间,就这么甩了陆承月一个耳光,他顿时怔住了。
陆承月额边青筋一抽一抽的,反手回他一个耳光,楚曜一侧耳膜轰鸣起来。
“我说明白点。
你的感情和自由,在我这里不足挂齿。
但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,前提是你懂分寸,乖乖听话,不然我会用你害怕的手段对待你。”
陆承月松开他,头也不回下楼。
楚曜整个人碎了一般,伏在被子里哭泣。
守在客厅的许凯文听见楼上争执,又看见陆承月脸上的巴掌印,吓一跳,找来冰袋。
陆承月坐沙发上,自从楚曜断了肋骨后,他已经不在楚曜前面抽烟,以免引起咳嗽。
这会子实在太气,点了一根烟冷静,然后打开电脑处理文件。
他不愿意接过冰袋,许凯文明白意思,上了楼。
楚曜哭了一会儿后,坐在床上发呆。
许凯文进来时,瞧见他闹腾后可怜的模样,头部神经突突直跳,觉得明天得请假去看医生,治治头疼的毛病。
他没有张静雯那种耐性,先是小心地把冰袋敷楚曜脸上,问他肋骨怎么样。
楚曜不说话,抽抽噎噎的,许凯文估计他没伤着,松口气。
“小朋友,我不是对你说教,但客观事实是你想要的,在陆先生这里你得不到。”许凯文非常注意地把声量放得极低。
“名利场上,陆先生的身份家世注重婚姻是一张底牌,可以换取最长期的资源整合,利益最大化的底牌,还要传宗接代,这是他无可避免的责任。”
“你要感情,陆先生给不了,你想走,陆先生也给不了。”
楚曜自己拿冰袋:“……为什么,他好了,我可以走的!”
许凯文:“我不能替陆先生给你答案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楚曜一脸不忿,怨气很重,心里骂得挺脏的。
许凯文尽量模仿张静雯的思路,劝道:“别跟陆先生置气,陆先生的手段你领教到的不过毛毛雨,识时务者为俊杰,等会儿开饭了,一定要喊了就下楼吃,知道吗?”
吃饭,楚曜下了楼来餐厅,陆承月已经坐在那了。
楚曜一屁股坐到离他三个位置远的地方,不看陆承月一眼,开始吃饭。
陆承月把筷子摔了。
楚曜吓一跳,呛到。
管家取来干净筷子,陆承月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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