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煜……”
楚曜这段日子靠自己咽下的委屈彻底倾泻,他感谢何小煜的出现,不然再憋下去,他要疯了。
楚曜急于忏悔,一句一句哽咽。
“他订婚了……订婚了……”
“我好后悔……我不应该做颜狗,不应该误入陆承月的世界忘形沉迷,自欺欺人……”
“他手上戴着订婚戒指碰我的时候,我……我……觉得好恶心……”
何小煜气得半死,咬牙切齿说道:“不是你的错,曜曜,从头到尾不是你的错。”
时间很紧,何小煜翻楚曜的书包,“我被我哥限制出经验了。”
“你的护照和身份证给我,这两样是你不能被他拿走的,过两天我给你送复刻的回来。”
“我哥很快会知道我偷偷回来,陆承月也会知道,所以等我想办法救你出去以后,再详细说。”
楚曜听出了点端倪,“你的意思是,你出国,跟陆承月有关?”
何小煜啐了一口,“扑街,就是他!就因为那晚我抢在他前头带走你,针对我,我哥才送我走的。
游轮醉酒后你们上床,一直到现在他强逼你做情人,事情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!”
拿到证件后,何小煜又塞给楚曜一个非常旧的摩托摩拉手机,里面有他的新号码,以后他们用这个联系。
何小煜戴好帽子口罩,来去一阵风,快到楚曜跟做梦似的。
张静雯来了电话,叫他下课后早点回去,晚上陆承月会经过西湾。
这电话来得太凑巧,楚曜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被监视,但楚曜与她共事久了,还是能从她轻微的语气变化里嗅出异常,刚才电话里,张静雯的语气很平常。
楚曜在医务室的冰箱里拿出冰袋敷眼睛,陆承月很爱打量他,手上的烫伤结了痂也知道。
有回管家见他积极进厨房端菜,建议他烧几道给陆承月吃,被陆承月听见,叫佣人们不要怂恿他做饭,会烫伤。
到了晚上,陆承月并没有出现,许凯文来跟楚曜要衣服,楚曜穿过的衣服。
楚曜把白天穿去上课的外套给出去,许凯文拿到后,说:“陆先生刚订婚,媒体盯得紧。”
许凯文上车后,又探出脑袋,“陆先生的联系方式都换了,你不用知道,有事找我和雯姐。”
楚曜看着车走了,恍然尝到了另一种全新的耻辱体验,名称叫等待传召的、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
可笑的是,他没拿陆承月任何东西。
屋子里的奢侈品几乎没有开封和使用过痕迹,小敞篷五十多万买的,被陆承月撞烂,就算赔辆奔驰,那又怎么样,他不喜欢,一次没开过。
楚曜认为,这情人自己做的不情愿,又亏本。
真够窝囊的。
他看了眼门口摆的花,泥土里又多出了一些烟头,就把花搬走,换了角落里的满盆仙人掌。
政企联合项目紧锣密鼓,衡业用以往与政务合作的数据作为背书拿下联席会议上一个座位。适逢陆承月订婚,商务应酬量暴增,凌晨打道回府已成常态。
梁宝珍尽管疲惫,在陆承月的带领下缓缓上车,忽然看见后座上一件连帽外套,不动声色坐了上去。
等陆承月也坐上来,她笑着说:“这谁的?”
陆承月看了一眼,点烟抽。
许凯文主动把车窗降下条缝,打哈哈说:“梁小姐,这是我的,抱歉。”
梁宝珍便把外套递到前排,提了一嘴这个牌子很小众,很受学生欢迎,她弟弟穿过几次,要提前订。俨然不信许凯文的说辞。
把人送回梁家后,许凯文把外套重新放在后座,陆承月仰靠着闭目,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许凯文小心翼翼问道:“不如去西湾?外套拿过来一个礼拜,什么都散了。”
陆承月看了眼手表,凌晨三点,上午楚曜有专业课。
“回别墅。”
管家得知陆承月回到,在卧室前迎他,苦口婆心劝说把床单枕套用太久了,要换掉。
陆承月沉默了一会儿,说好。
楚曜把何小煜给的旧手机藏得严实,何小煜发了信息告诉他,今天课后会叫人送东西过去,然后真的有个不知情的女同学帮忙送信封过来。
封面上一个大大的粉色爱心,像封情书。
简讯时代,这样属于又土又浪漫,周围的人在姨母笑,楚曜却很紧张,他掂了掂厚度,应该是复刻的护照和身份证。
许凯文来的时间点很可怕,就在楚曜放学后,他等在小洋楼前,跟楚曜要证件,这回明着说是陆承月的意思,必须上交。
楚曜知道,何小煜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到陆承月那了。
他哦一声,假装上楼去拿,把假的拿下去交给许凯文。
许凯文打量他:“瘦太多了,增重三五斤吧,陆先生不喜欢你太瘦。”
楚曜低头,沉默。
许凯文去车上拿外套还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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