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没下车,下来的居然是叶维鑫。
看着被撞凹的车屁股,他说:“小助理,你的车怎么跟纸糊的小玩具一样。”
楚曜看了幻影的车头,只是擦破点漆,“确实,不能跟叶先生皮糙肉厚的大家伙相提并论。”
叶维鑫笑道:“你说的话有别的含义吗?”
楚曜后知后觉,尴尬极了,“我是顺着你的话说的!”
叶维鑫笑出声,“你好得意,来荣潼给我当助理吧,我比承月好相处。”
“不用,谢谢抬举。”
“考虑考虑吧。你的车我叫人修,去哪,我送你。”说完,打开车门等他进去。
这时,后头响了声车喇叭,他们回头看,一辆库里南开到他们旁边,叶维鑫一瞧:“哇嗷,是谁来了。”
车窗降下,是陆承月。
陆承月看了一眼情况,说:“维鑫,你的商务要赶不上了,先走吧。”
车门打开,楚曜被叫了进去,叶维鑫弯腰,胳膊搭在车窗,看着里头两个人,说:“明天何铭组局,你记得出现。”
“不了,明天有事。”
楚曜竖起耳朵,陆承月明天休息,却推了何大少的局?
他回想了下行程表,恍然记起张静雯早前说过,陆承月固定半个月要与特约心理医生进行谈话,明天正是日子。
叶维鑫说:“那好吧,我们改天约一起去运动,好久没去了。”
陆承月颔首,叶维鑫又看了一眼楚曜,笑着上了幻影。
楚曜的爱车被许凯文安置路边,他不甘心:“不让叶少赔我的车吗?”
陆承月淡淡说:“小事。”
车子启动,楚曜问他去哪,许凯文代为解释,说去一块新地参加地基剪彩仪式,路程有点远。
陆承月盯着楚曜看了一会儿。
把隔板升了上去。
楚曜脸红到要滴血,连连摇头,陆承月一下把他按住,叫他不要乱动,不能弄脏西装。
楚曜目光随着那只戴着腕表的手到处游荡点火而移动,陆承月嫌他不专心,发狠了点。
到了目的地,他们去剪彩仪式。
车里空调温度适宜,楚曜脸蛋潮红,蜷缩在后座,感觉肚子撑得厉害,这一场下来滋味难评。
他睡得很沉,身上盖着陆承月的西装外套。
后来楚曜在网络报道上看见陆承月剪彩的照片,与身边西装板正的人不同,他穿的是马甲式西装,身姿十分挺拔,气场照例全开。
晚上,许凯文早早下班,陆承月开车带楚曜去吃饭。
餐厅在港口一带,是楚曜从来没听过的,装潢高级,隐秘性非常好,一路到包厢遇不见人。
他们一边吃一边欣赏夜景,陆承月一身高定不适合染上腥气,楚曜把剥了壳的虾肉放进他盘里,陆承月不喜欢芹菜,楚曜一点一点挑出来。
“真奇怪,这样的餐厅不是应该最注重客人的饮食忌讳吗?”楚曜嘟囔。
陆承月心情不错,“不知道,可能一时忘记备注。”
最后上了一道鱼子酱软雪糕,陆承月一勺一勺吃得优雅,干净见底。
这家餐厅每个包厢有个面朝海景的大露台,适合餐后欣赏夜景消消食。
海风阵阵,楚曜趴在阑干上,侧头盯着背靠阑干,正在点烟的陆承月。
忽然说:“月哥,看我。”
陆承月眼眸瞄向他,看了很久,目有春光。
楚曜也看他。
想起那晚在玫瑰皇后酒店错位露台上的陆承月,那时候用仰望的角度看,陆承月身后的夜空有月亮,可是他觉得人比月美。
要不是何小煜非拉着他去参加陈深赫的生日party,他就错过了。
可一想到何小煜,楚曜心情郁结。
陆承月吐出一口烟,问他怎么了。
“小煜今天找到我说……他要出国念大学,我们在一起三年,他去年生日的时候许愿说他和我会永远在H市,一辈子不分开。”
楚曜红了眼,陆承月抽烟的手顿了下,眼神变冷。
“可是他说要走了,家里给他物色着国外的大学。”
“你挺多愁善感,和在墓园看到你时的迷糊劲儿不一样。”
楚曜微微惊讶:“原来月哥你记得的啊。”
陆承月丢下烟头,说:“回去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楚曜觉得陆承月心情一下由晴转阴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不敢说话,车内气氛压抑。
到了家,楚曜下车想和他说再见,没想到陆承月跟着下车,大步将他拽进门,丢到沙发上狠狠压住他。
“月哥……?”
楚曜有点害怕,力气抵不过,满脸疑惑地看着陆承月阴沉的脸色。
解开皮带的动静与拉拉链的声音一前一后,楚曜吓到了。
想到晚餐吃过的东西,陆承月皱眉,“用手,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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