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曜是直男,人生中的第一次却是被陆承月算计了去的。
那年,他二十岁,是个在读大学生。
两年后。
飞机落地不过三小时。
楚曜看到那张房卡的时候,浑身开始颤抖。
那是一张纯黑色的硬卡片,没有任何花纹,只在右下角用烫金字体压了一个数字——1314。
它躺在陆承月助理许凯文掌心,许凯文还是那副笑脸,说:“你知道地址的。”
楚曜知道,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“别想跑了,从你踏进这个拍卖会起,再无逃跑的可能。”
许凯文打量楚曜,把房卡插进楚曜衬衫的口袋,然后问是否需要送他过去。
楚曜觉得那张房卡像在火里烤了很久的烙铁,烫得心口皮焦肉烂。他摇了摇头,不说话。
许凯文提醒他最好一小时内到,看见走廊另一头来寻楚曜的何小煜,“两年前的事,何小公子被打断了肋骨,你知道吗?”
说完便离开,不关心楚曜震惊的表情。
“曜曜!”
何小煜余光看到许凯文的背影,大惊失色,“是陆承月的那个助理?!我们被发现了吗?”
楚曜苍白的脸色已经给出答案。
“我靠,都两年了,他还不放过你!走,咱们立刻去机场,你赶紧买票离开H市!”
楚曜哑着声说:“那幅画呢?”
他远赴海外两年,躲得远远的,是何小煜打听到陈碧惜生前收藏的一幅油画辗转到H市这家小型拍卖会,二人以为两年足够让噩梦烟消云散,楚曜这才冒险回来参加拍卖。
没想到是自投罗网,仅仅才回到这个城市三小时啊。
真讽刺。
“别管画了,你被抓回去,陆承月肯定打死你,快走!”
楚曜避开了何小煜的手,说:“小煜,再帮我,你哥也保不住你,你先回去吧。”
何小煜不肯,这时他手机催命似的响,他到底被家里派来的保镖带走。
玫瑰皇后酒店,H市最奢靡酒店之一。
楚曜站在1314房门前,忐忑不安。
距离一小时,只剩3分钟。
他忽然觉得左侧的脸好痛,痛到整个心脏缩紧。他告诉自己,该来的总会来的,然后深吸一口气,指尖发抖地刷卡开门。
就短短开门三秒,楚曜想起很多事。
其中记忆最深刻的有两段。
二十岁他第一次走出这间房,是用爬的,因为浑身酸痛,尤其屁股。
还是二十岁,他是被私人医院的担架抬出去的。
门开了,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,吞云吐雾。
楚曜心头猛地一跳,立刻夺门而出,可对方动作更快,掐住他的后脖子直接把人拖了进去。
男人实在比他高大太多,挣扎毫无作用。
楚曜被压在沙发里,陆承月将烟头按在楚曜指缝间的沙发上,吓得楚曜瑟瑟发抖。
没有意外,他挨了一个耳光,半边脸麻掉。
陆承月冷冷说道:“楚曜,躲在海外犄角旮旯里刷盘子开心吗?”
楚曜张了张嘴,忍着麻痛说:“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你两年前走的时候那么威风,现在又会求饶了?”
楚曜不说话,还在发抖。
楚曜十岁时父母空难,爷爷陪他到十七岁也走了。
不同于许多人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家世,楚曜是小市民,父母的遗产却足够他衣食无忧过一辈子。
前提是楚曜大学顺利毕业,这是继承的唯一条件。
遇见陆承月时,楚曜只剩一年就要完成学业。
H市商圈龙头云集,衡业集团稳占鳌头,陆承月是半边天,是H市权贵豪门的太子党一员,手指缝里漏出去的都比那点遗产多,豪门与平民的云泥之别,楚曜的身份绝够不着陆承月脚底的泥,更没有给他做情人的资格。
这个认知,楚曜是后来才明白的。
可笑的是,他觉得他们是恋爱关系。
他以为陆承月会暴打自己一顿,可陆承月却叫了餐。
楚曜看着精致摆盘里的食物,没有胃口。左侧脸的麻痛转变成火辣辣的,实在害怕坐在对面吃相优雅的陆承月过来给他一脚,只好胡乱吃了几口,一会挨打有力气挺挺。
酒饭后,陆承月忽然进了卧房,说:“脱了。”
楚曜要哭了:“你……你不是好了吗?求求你,我不要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陆承月紧绷下颌将他拽进去,用力关上门。
里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紧着一下又一下扇打的啪啪声,特别刺耳。
什么润滑都没有,楚曜仿佛去掉半条命,求饶求到嗓子嘶哑,然后昏迷。
他梦见一条蟒蛇进出裤裆,自己屁股两边被陆承月打到肿得老高,而且陆承月特别喜欢把他整个脑袋按进枕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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