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。
至少,幼楚吃饱了。
至少,幼楚笑了。
母女俩面对面蹲在黑暗的蕨类植物丛中,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肉干,默默地啃噬着。
月光冷冷地洒在她们身上,照亮了她们脸上纵横交错的水痕。
沈幼楚一边吃,一边流着泪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好吃……真好吃……”
顾云舒也一边吃,一边流泪。
她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用力地嚼着,把那股咸腥的味道连同眼泪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这肉干很咸,咸得让人发苦。
但两人谁也没有停嘴,边吃边流泪,仿佛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和恐惧,都随着这块肉一起吞进肚子里。
次日。
清晨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,吹散了林中空地昨夜残留的闷热。
郑清荷早就醒了。
她站在空地中央,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
“都起来,别在那装死。”
“今天不干活就没饭吃,别指望我这还有存粮。”
空地上的女人们陆陆续续爬了起来,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睡眼,脸上布满了没睡醒的倦意和饥饿带来的低气压。
顾云舒扶着树干站起来,那一身素色旗袍经过昨晚的折腾更是皱得不成样子。
领口的盘扣虽然扣得严实,但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
沈幼楚站在她旁边,虽然昨晚吃了点东西气色稍微好看了点,但那种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脆弱感在晨光里还是显得格外惹眼。
郑清荷清点了一下人数。
“柳如烟,你们那一组还是去取水。”
她指了指柳如烟、白凝冰、苏婉清、林知夏、沈清欢和林晚星这六个人。
“你们多费点心,多带点水回来,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习惯性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
随后带着那五个身形各异的娱乐圈大美女往林子深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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