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过脸颊,带着一股咸涩的潮湿味。
林默站在一片礁石后面,手里握着那把刚做好两天的竹弓。
弓身是那种泛着青白光泽的硬竹,摸上去冰凉顺手。
弓弦是用树皮搓成的双股绳,绷得紧紧的,手指一弹就发出“嘣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在清晨的空旷海滩上传得挺远。
丁雅岑站在他左边,手里也握着一把稍小一号的弓,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遮住了半个脸颊。
丁雅溪站在右边,正踮着脚尖往远处的沙滩上看。
“她们在那儿。”
丁雅溪小声嘀咕了一句,手指着几百米外的那片礁石滩。
隔着晨雾,那边的几个身影模模糊糊的,像是一排立在沙滩上的枯木。
偶尔能看见有人弯腰,像是在翻动什么东西。
“她们在干嘛?”
丁雅岑往林默身后缩了缩,那只握着弓的手有点紧。
林默没回头,只是把视线从远处那几个女人身上收回来,落在面前这片平缓的浅滩上。
“赶海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这两天潮水退得早,她们估计是去找点螃蟹、贝壳之类的。”
“那也是肉。”
丁雅溪吞了口口水,目光还在那些女人身上打转,“咱们干嘛不去?”
“去抢食?”
林默斜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会想到去跟乞丐抢吃的?”
丁雅溪撇了撇嘴,转过身看着林默手里那把弓。
“不管她们了,我们干嘛不去林子里打猎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那种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兴奋劲儿全写在脸上了。
“你不是说这弓能射穿人头吗?”
“打什么猎?”
林默伸手拨弄了一下弓弦,“咱们三个,谁会射箭?”
丁雅溪愣了一下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弓,又看了看丁雅岑。
丁雅岑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是第一次摸这玩意儿。”
丁雅溪挠了挠头,“那……那还拿着干嘛?”
“练手。”
林默指了指面前的海水,“打鱼。”
“打鱼?”
丁雅岑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,“用弓箭?”
“不然呢?”
林默弯下腰,把箭壶里的箭拿出来,搭在弦上。
“在林子里,想用这玩意儿射山鸡,或者射那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动物,那是做梦。”
“咱们没练过,那箭射出去能飞直线就不错了,更别说还得预判移动轨迹。”
他盯着水面上一道细微的波纹。
“但这海里的鱼不一样。”
“只要找准了,那就是个死靶子。”
“尤其是退潮的时候,水浅,鱼跑不快。”
丁雅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也学着林默的样子,把那把稍小的竹弓举起来。
但这弓对她来说有点大。
她才一米五几,骨架小,那把竹弓拉开一点就觉得胳膊酸。
尤其是那两位老师,随着她抬手的动作,晃悠得厉害。
两位老师饱满的脂肪被衣服勒出深深的轮廓,扣子随时都有崩飞的危险。
林默余光扫了一眼,视线在那道深沟里停留了两秒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这种画面只能在那种深夜电影里看见。
现在?
天天看,而且还是活的。
可惜是在这荒岛上,要是换个海边度假村,再配两杯冰镇果汁,那才叫人生赢家。
“射哪儿?”
丁雅岑的声音把他拉回神。
她站在水里,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那双腿虽然细,但线条很直,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有点晃眼。
“射鱼肚子下面一点。”
林默指了指水面,“水有折射,你看鱼在哪儿,其实它比那个位置要低一点。”
“往下瞄。”
他话音刚落,手里那根竹箭就搭上去了。
目光锁定在五米开外的一块礁石旁边。
那里有一条青黑色的影子正贴着沙底游动。
林默吸了口气,手指松开。
“嗖——”
竹箭破空的声音很利索。
但下一秒,那根箭就像个醉汉一样,歪歪扭扭地扎进了水里,连鱼鳞都没碰到。
那条青黑色的影子尾巴一甩,瞬间消失在浑浊的泥沙里。
“歪了。”
林默皱了皱眉,这弓没准星,全靠手感。
“我来试试!”
丁雅溪在旁边喊了一声,两只手费劲地把弓拉开。
她那两条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,拉开一半就有点哆嗦。
“嘣!”
箭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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