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,亲自回了一排字:【事情我知道,景珠并没有和他有实质性接触。】
下一秒,云昼的语音飚过来,嗓音诡异柔和的宛如临终关怀:
“他约了景珠画廊饭局。
我和景珠说了,我和你一起去。
你负责像个文明人,我负责让他哭出来。
有意见就现在提,没意见就跟着。”
直截了当命令元帅的语气,让博霖大气不敢出。
溟岚听完了语音,慢悠悠地回,
“云稽察官,你知道元容是蓝银狐族,就应该知道他母亲是谁。
再者,就算他不是皇室,我们也不能拦他。
景珠有社交自由。
别搞得像你在审走私,你越这样,她岂不是越喜欢绿茶艺术家?”
云昼听完,笔捏断了,龙魂在识海里怒吼:【疯狮子什么意思?大尾巴一甩装正宫气度?
他不去,老子自己一口龙焰把那只狐狸烫成卷毛!】
理智手忙脚乱地去按龙魂:【你冷静,溟岚绝对没这么蠢,这是以退为进,激你,再显得你像暴徒,别上钩!】
云昼对着通讯器,一字一句低声道,
“景珠接受你,你开始装贤惠、装绿茶了,是吧,溟岚?
你要敢说你也很欣赏他的艺术修养,我保证会把你的尾巴烧的干干净净,寸毛不生。”
溟岚语音回得四平八稳,
“豹崽子,你为什么要强调你和我是一伙的,还有,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去饭局。
你总得先问景珠的态度。
她要是真的喜欢元容,我们不管不顾去使绊子,岂不是给元容递刀,说你和我都是没断奶的妒夫。”
继而,补上自己的至理名言:
“别急,急会输。”
虽然表达了和他一伙的意思,但是还是把云昼在办公室气的说不出话。
豹尾甩出破空鞭响,竭力憋着毁天灭地的飞醋,眉宇阴沉的切了公署内部系统,开始查元容的所有资料。
出生地:无
拍卖行股份:无
账目流水:无
飞行记录:……
通通空白…
他给溟岚发了条消息:“我查不到他,你查。”
溟岚的回复来得很快,像早猜到他会撞南墙:
【你去翻翻史学,对方大概率受皇室荣誉法核心保护。
我第一次见到林德,就没有查到林德的信息。
他是核心成员,他儿子查不到也很正常。
别忘了,你的爵位都从皇室荣誉体系里延伸出来的。
作为伯爵,假设你有资格查皇室核心人员,属于以下犯上,约等于贵族体系崩塌。】
云昼眉头紧蹙,还真的去查荣誉法了,他都不记得有这个玩意。
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十五年的稽查生涯漏掉了一大块。
政治归公民议会。
军权归军方。
行政权归公署。
皇室不拥有任何实权,可女皇的符号是法律、资产、历史都无法绕开的“法理源头”。
这些他刚到泰拉就知道了,但他真的没接触过皇室核心。
白音本质上不完全是泰拉皇室,她属于和炎阳联姻的旁支。
核心皇室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,资本把持的媒体们也默认不会拍他们。
皇室核心成员如果违法,会由皇室内部荣典法庭处理。
法庭不对外审判,也不对社会公布结果,永远不会变成社会新闻。
这是制度问题,和公署权力无关。
假设一名皇室成员被公开定罪或身陷丑闻,将动摇整个贵族体系。
贵族是泰拉的资本们。
资本们又是议会和军费的来源。
因此整个公署没有一本关于皇室违法的卷宗,文明社会就是这么现实。
……
下午3点40分。
溟岚准时抵达楼下等着接她去上学。
细雨迷蒙,车内开了暖气,暖气氤氲。
温度差下,车窗弥漫水雾,凝结成珠。
景珠穿着白色帽衫套装,两条鱼骨辫娴静如素的搭在肩前,明净的杏眸望着雨雾。
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一砚青墨倒进了云里。
她没提采访或是元容,没头没尾的问道,
“泰拉应该是人工天气控制吧?为什么这几天天天下雨?是梅雨季节,还是四季要切换了?”
溟岚侧过头,
“真的要听?”
景珠点点头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踏入什么知识黑洞。
溟岚伸手拿过前排她的课本,《帝国能量物理·基础Ⅰ》,指尖落在‘第二章:恒星约束现象’上,嗓音低沉磁性的给她解释,
“想要理解泰拉的季节切换,得先理解,源质能量的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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