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拿这幅图的原稿给我们鉴定?你是觉得我们能量系理解不了?
从打印稿上来看,原稿你也折坏了、还很脏。”
林德痛心疾首的指着飞天上的褶痕还有类似被弄脏的点点。
他在表达,山水画你用布卷着,飞天古神雌图,为什么被你糟蹋成这样?
是它不配了吗?
景珠神色略有尴尬,
“这不是正式作品,设计稿,我吃饼干不小心弄的。”
明兮挡在景珠,瞧着林德误解景珠嘴馋画画吃零食。
“她画敦煌飞天的纸就是普通的纸,折了有折痕很正常。”
明兮护犊子且强行从对方手里将复印件抢回来,叠好塞回文件夹,以更坦诚的语气说道,
“这种画稿家里有上百张,我兄弟六天一顿饭都没吃,睡觉的功夫全拿来画了。
不睡觉就算了,她总不能饼干、水果都不吃,那还怎么活?
设计稿脏了没关系,重要的是设计,不是画。
她的山水才是画的最久,从前天下午到昨天凌晨两点。
你们不能因为飞天很新,就觉得山水画她没认真,她很……”
景珠一把捂住明兮的嘴,将他压到墙上,脑门上青筋都要跳了,低声在他真·清香白皙的耳边咬牙切齿,“兄弟,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。
但你再说下去,我就不是天才画师,成了‘画到快猝死才勉强能看的励志型画师’。
励志和肝帝在我的体系里是骂人的。”
艺术天赋是非常残忍的东西。
在美院考神的世界里“努力”值得鼓励,但一文不值,代表不会有什么大出息,就这么绝对,这么残忍。
景珠恶狠狠的捂着明兮的嘴,转头对林德露出温婉无害的笑眼,
“林德先生,树不懂兽人的吃饭是什么意思。
我们兽人不仅吃,还吃了水果、点心,营养均衡。
他的‘没吃饭’是树精语言里的‘没进行光合作用’。”
林德想起差点指责她嘴馋,老脸有点挂不住,偏过脸去。
瑾策那双能看透人魂的狭长凤眼,落在她身上,良久未动。
他内心认可景珠的这份努力。
也不想体能歧视景珠,但雌性到底是雌性,寿命短,容易生病。
她看着已经很瘦了,什么压力或者动力能让雌性觉得睡觉、吃饭,是可以暂时从生命里删除的东西。
舆论压力?
瑾策朝着廊道走了一步,看向了自己的得意门生,眼睛里只写着一句话:
我想不通。
溟岚也回眸望向站在廊道阴影里的云昼。
明兮说起这些,景珠不想卖惨,也不觉得自己惨,自己想要的就该靠自己努力。
但就因为她连惨都不卖,明兮的每句话都成了扇在云昼脸上的耳光。
云昼是她“伴侣”,戈耀院门口的舆论风暴不能挡,账单的自尊让她拼命,契约不安让她不能退,环环相扣的计划、充满占有欲的曝光,是折磨还是安全感?
而他刚刚还觉得好笑,因为她不离开,喜欢他在笑。
他没算到,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开口求人却允许她把命押上去,用自虐的方式还其实随时可以不还的债。
云昼朝着景珠的方向走去,景珠没看他,还在尴尬的捂着明兮的脸。
林德用拐杖轻轻杵了下地,语气依旧很横,
“我说,景珠,你还没结婚吧?”
景珠被这个急转弯甩得一愣。
“我有个儿子,拿手菜是晶矿盐焗肋排,会照顾人,也是知名艺术家。”
林德说这话的时候银狐耳微微往外撇,表情像是画廊主在推荐私得意作品。
“林德,我也有儿子。”
瑾策淡淡截断。
林德:“你不是离婚了吗?”
瑾策收回看云昼的目光,风度矜持的说道,
“家族过继在我名下的孩子,二十六岁,中央法学院毕业,只是目前人在炎阳,擅长三十八道全鱼宴,随时能调回来。”
林德的拐杖又杵地,
“我先说的。”
瑾策神色依旧冷淡,压根都没看僵硬的云昼,嗓音冷冰冰,
“林德,婚姻登记不按报名顺序录取,我亲自参与修订的结婚法第三条允许雌性单方申请启动解除程序,无需冷静期,先来后到,谁先说重要吗?”
雌性数量较少、寿命短、负责繁衍,在社会中难以获得高报酬的工作。
因此泰拉的所有法律和社会福利都会对雌性优待。
生雌性幼崽拿到的生育补贴比雄性幼崽高十倍。
景珠眼瞅着画风不对了,溟岚还看向瑾策以及林德,口型好像是想表达,率先说道,
“元帅,你还走不走了?你不走我走了!”
说着就捂着明兮的嘴的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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