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气,别闷着了。”
景珠听见了他在唇齿间暗哑低语,脸庞烫的厉害,杏眸水雾氤氲,被欺负狠了。
他的吻,真的好久好久都不停。
她被他搂的好紧,能感受到他心跳公平的加速,呼吸的节奏也变了,但吻的频率不变。
舌尖撬开她唇齿的力度不重却始终保持追击。
不吻别的地方,就反复碾压、厮磨、吮咬、蹂躏她的嘴。
她缺氧到快无法呼吸了,重新想拢回小腿,可恶的尾巴却拉着她脚踝外扯。
她也根本就不是傻到不换气,是因为每次吸一口气。
他舌尖就追过来,连同她的喘息一起吞掉,又在她以为要窒息的前一秒松开点儿,让她吸一口,再堵上。
还有。
那双魔鬼般白净优雅的手,不断的丈量她一寸一寸,以有力指尖一次次尝试撬开她的青涩。
突然提醒她该喘气?!
“我……云执行官…你这张嘴……真不是谋杀工具吗?”
景珠断断续续的说着,用额头撞了下他肩膀,又屈起另一条没有被束缚的腿,用膝盖去撞他的腰侧。
她脑子里都飘过一排弹幕:
【死者景珠,于外星战舰A-2舱室被稽查官吻至窒息,临终遗言:债主的手摸的好过分。】
云昼一手还托着她后颈,另一只手敏捷的摁住突袭的膝盖,掌心力量极其克制。
他黑暗中看着她闹脾气的模样,方才本能不想别人闻到,下意识停下动作。
刚松开她唇,她动情的气息立刻止住了,湿润清甜的体息就开始变淡、变柔、变静。
宛如潮水涨到了最高处,没有下一个浪推它,就会缓缓地往回退。
他是想着不让别人闻到,可她直接就没了。
效率高到猝不及防。
还是说他的技术和溟岚开登陆艇一个水平?
溟岚开艇,一次坠毁,他接吻,还能接熄火?
不。
还可能是她的构造和帝国所有文明体系的雌性、原始兽人雌性都不同。
兽人雌性动情启动后需要走完整的释放过程,高潮巅峰,消退循环,不然会损害身体,没有动情了还能自然停下这个选项,要么一步到位解决问题,要么就得打抑制剂强行关停。
景珠是在退潮,还生气的要打他,额头力气不小。
云昼感受着鼻腔里残留的她柔软的动情气息,恍惚间意识到,这是她的身体在保护她。
在向想要侵犯她的雄兽宣告,她的基因不为迎合雄兽发情周期而生。
也就在这时候。
战旗号的全舰二级战备演习警报被拉响。
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休息室。
“空域检测到不明跃迁信号,全舰即刻进入战备状态,全体军官三分钟内集合!”
所有舱室内照明板从乳白色切换成暗红闪烁。
广播用合成音一遍遍重复“二级战备,全体就位”。
他是稽查官,在战时状态也得服从舰长调度,这是军纪。
云昼抽出托着她后颈的手,掀开被子,冷眼看向监控。
但这个警报拉的是不是太巧了?
溟岚闻到了,一定闻到了。
景珠看着闪烁不定的红灯,推开云昼胸膛,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快给棉被桑拿房的亲吻憋晕过去了。
说什么演戏亲吻,演到最后躲被窝里亲。
她上学期肺活量吹了三千二,刚才那波接吻,她觉得自己能冲四千。
他是不是有误解,以为被窝闷的窒息感很爽?
窒息感是灭火器,亲得越用力,氧气越少,脑子越缺氧。
毕竟她没有被SM的特殊嗜好,无法从窒息感里得到快感,当前能活着喘气,算她肺活量牛皮。
*
另一边,A-1。
在触控屏上按下警报的食指在微微发颤。
突如其来淡极浅极的潮湿气息,绕过大脑的逻辑区,把脊椎两侧随时能催动兽化的肌肉群全部击中,给他干软了。
溟岚在黑暗中收回手,快速套上军装外套。
他活了三十七年,少年时相当暴躁,不知道碾碎过多少星港,见过诸多中等星爆炸后漂浮在真空里的千万残骸,更在三峰议会上让政敌提起椅子当众砸在桌上。
后来慢慢学会冷静忍耐,但刚才那一刻,无法冷静。
没有让雄性兽化的浓烈激素信号,没有催促他变硬,就是让他急。
急它太软了,易融化,易碎,怕没被好好捧在手心里就被粗暴地捏碎了。
云昼那只把被子都要绞烂的豹崽子懂个屁!
他走出房门,走廊被交替的暗红灯光切成等距块状。
A-2的舱门的滑开,继而立刻关上。
云昼外着军装外套,内里还是短衫,长腿迈出来,银灰碎发落在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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