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
药草是能量、晶石、蝴蝶恐怕都是。
但能够制作绝美珠宝的翡翠不是,原始矿产她都可以随便挖,随便卖,笑容还没浮上嘴角,就被理智摁了回去。
她不禁担忧地望着他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:可你刚才没听见吗?他们想杀你,你要送货上门?羊入虎口?
云昼手臂重新穿过她的膝弯,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,军靴踩过溪边碎石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
“景小姐不喜欢的东西,我们可以远离或者清除。
喜欢的就需要得到。
先休息。”
他语气和步伐都从容明朗,没有多余的柔情或者宣告意思。
草丛边的鼠柔柔还想跟,怯怯地追着景珠的背影,刚往前迈了半步。
云昼侧过头,银灰碎发在他眉骨上方投下一线阴翳。
鼠柔柔的鼠耳猛地贴平了,脚后跟踩进泥里,然后跑了。
景珠的脑袋已经歪在云昼肩窝里,想着他的每句话,睫毛安静地覆着,刚才哭累了,又撩了一场,把仅剩的力气全耗光,这会儿洗干净黏腻,困困的闭上了眼睛。
云昼把她往上托了托,让她脸颊贴着自己脖颈。
银月悬在头顶,薄霜勾勒出他挺拔远去的背影。
到了狐族部落的山洞口,捡起背包朝西走。
狐茸茸部落门口几个留守的老雌性围坐在火边,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,没人敢出声。
云昼开始赶夜路了,方向是存在景珠想要矿石的鹤栖滩。
他不认识路,但白鹤身上的气味早就被他记住了,十几个里路,银月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天际线。
南半球的星空明亮璀璨,碎钻一样泼满了整片天幕,银河是横跨苍穹的明亮裂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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