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,凑齐一支笔料,若是上前看,笔杆处还有永庆帝的题字。
赠吾儿长安。
宫中帝王赐金银不难得,但亲自狩猎,制成紫毫才是难得可贵的。
永庆帝继续往里间走,也怪不得陆温宴能猜出温元稚的身份,里间满是长安从前所用之物。
被褥是江洲今年新进贡宫中的绸缎,空气中的香料是波兰国送过来的。
桌子上的,还有那只朱红色玛瑙镯,是温元稚第一次下棋「赢」了他从他私库拿走的。
那一日长安可真开心呀。
永庆帝神色舒缓下来,长安未曾委屈自己就好。
温元稚这边,进房间就叫陆温宴一会在书桌前发呆,一会去梳妆台前发呆,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「陆温宴你在干嘛呢!」
陆温宴也有些无奈,温元稚看不到永庆帝不说,他能看见,总不能无视永庆帝吧,这总要作陪吧。
不过为了防止,温元稚再追究下去,并且房间有个永庆帝夫妻俩也不好上床睡觉。
陆温宴主动开口打断温元稚的思绪。
「我站一会,太早了,元元应该也睡不着吧?」
温元稚的确睡不着,并且也没有多少困意,毕竟下午睡了一下午。
温元稚乖乖眨了眨眼睛:「那睡不着要干嘛?」
她睡不着也不会和陆温宴一样晃来晃去。
大晚上的温元稚不想看书,画画,伤眼睛。
「我们听会歌,聊会天?」陆温宴提议。
「行。」温元稚同意了。
陆温宴把收音机找了出来,放上磁带机,因着这两年环境好了。
港城那边靡靡之音也开始传到了大陆,温元稚很喜欢,偷偷收藏了不少的磁带。
夫妻俩,开着窗听着音乐,温元稚跟着收音机里的曲子哼着,脸上是轻松与舒缓。
客厅几个长辈听到温元稚,陆温宴房间传出靡靡之音,对视一眼,也默契的笑了笑,没去打扰。
永庆帝陪在温元稚身侧,突然他开口了,同陆温宴道。
「帮我问问长安,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?」
陆温宴顿了一下,看向身侧的温元稚,没有拒绝永庆帝。
「元元,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?」
温元稚原本已经闭上了眼,听到这个问题,睁开眼眨了眨,她不知道陆温宴为什么要这么问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「挺满意的呀!」
生活比不上从前大齐尊贵,但也不辛苦,自由自在。
「娘和你都在我身边,我还有好多好多的朋友,我还可以做喜欢的事,画画,上学…我挺好的,也挺满意的。」
永庆帝笑了:「真好。」
陆温宴却是怔愣了一瞬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陆温宴敏锐的察觉到,温元稚那个回答似乎不是回答他的。
说的太过于详细了。
陆温宴没来得及多想。
那边,永庆帝似乎听到了耳边有太医的呼唤声,还有皇后说话的声音。
永庆帝虽然不舍,但也知道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了。
「朕要回去了。」永庆帝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情绪。
「好好待朕的长安,尔等负了长安,朕…定不会放过尔等。」
永庆帝语气里满是杀意。
陆温宴看着永庆帝的方向,慎重其事的点头。
永庆帝的身影变淡,最后消失。
「朕的长安,平安喜乐就好。」
正在听歌的温元稚似乎察觉到什么,睫毛颤抖了一下,眼眶红了。
永庆帝是她的父皇,父女连心,永庆帝来了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。
且不说陆温宴那频繁的异样,只要永庆帝在身侧她都是安心的。
最后陆温宴突然问的那个问题让确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只是她看不到永庆帝…
至于为什么陆温宴不和她说看到了永庆帝,也不难猜测。
永庆帝是个勤勉的帝王,在这边能待这么久…
昨夜突然的心惊,不是无缘无故的。
她的父皇不想让她担心,那她就不担心。
陆温宴看着温元稚眼角的眼泪,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也许从一开始,温元稚就不是毫无察觉,只是开始温元稚不敢确定。
「陆温宴,我难受。」温元稚紧紧拽住了陆温宴的衣服。
陆温宴心里头也疼的厉害。
「元元,没事的。」
永庆帝回去了,也代表永庆帝在那个朝代醒过来了,没事了。
温元稚何尝不知晓,但她更难受的是原来昨晚永庆帝那边真的出事了。
能让永庆帝昏迷这么久,永庆帝的病情一定是不可控制的。
她该怎么办?
…
与此同时,大齐皇宫中,永庆帝殿中,众人已经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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