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抬眸一同朝着门口看过去。
温元稚身上不是那个朝代略有些寒酸的服饰了,而是大齐的宫装。
珍珠步摇轻晃折射出圆润的光芒,华贵无比,金钗上的蝴蝶轻颤。
这才是大齐受尽宠爱的长安公主。
程皇后感觉有些恍惚,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「父皇母后,儿臣来迟了。」
温元稚笑着走到殿前,微微俯首,行了个标准又俏皮的宫礼。
旁人看不到温元稚,只有永庆帝和程皇后可以看到这一幕。
程皇后鼻子酸涩,永庆帝眼角也微微湿润,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同一旁全福公公吩咐。
「全福,让人添上长安的位置,就在朕…皇后身侧。」
永庆帝想让温元稚靠着自己坐,但是他知道程皇后也想温元稚了。
全福公公立刻反应过来长安公主这时回来了,给了宫人一个目光,下头立刻安排了起来。
程皇后旁边添了张凤椅子。
下头妃嫔,贵胄看到这一幕,不动声色与身侧人对视一眼,却没说什么。
五皇子也抬眼看向上头,空荡荡的压根看不到什么人影。
如果不是忠心的下人真的亲眼看到皇陵中贡品凭空消失的景象。
五皇子十有八九会认为,所谓的公主显灵是永庆帝与程皇后安排出来的一场大戏。
比较永庆帝身子差了,脑子也糊涂了,加上了愧疚于长安公主,难免做些糊涂事,比如把长安公主捧上神坛。
不过,下人禀报的情况避免了五皇子的猜测。
温元稚压根不知道下头每个人脑子里的小九九。
她坐在程皇后的身侧,因着旁人看不到她,温元稚也是第一次参加家宴不用注重礼仪规矩。
温元稚直接依赖的将脑袋靠在程皇后肩膀上。
她很自然地同程皇后撒娇:「母后,长安想你了。」
「母后知道。」程皇后紧紧握住温元稚的手,眼中满是慈爱。
温元稚想程皇后,程皇后有何曾不想温元稚呢?
后宫寂寞,没了唯一的女儿,程皇后的日子就更加的无趣了。
「母后…」温元稚嗓音软了几个度,又撒娇了几句。
一旁永庆帝听着母女俩亲亲热热的聊天,心里头也是羡慕不已。
但那边母女俩显然都忘了他这个做父皇的,两人低声说话笑着,余光都没看向他这边。
永庆帝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着下头众人更不顺眼了。
宫宴一直持续到了亥时,原本亥时之后永庆帝还要陪着宗室,近臣守岁,但温元稚来了。
永庆帝哪有心思陪这些老头子浪费时间?
且那些老头子说的都是听了二十来年的吉祥话,也没一点新意,腻得慌。
永庆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就直接开口了:「朕乏了,先同皇后回殿歇息,老五你且在这陪诸位大臣。」
五皇子立刻起身垂眸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「儿臣遵旨。」
永庆帝堵住了程皇后起身,然后带着程皇后,温元稚上了龙辇。
龙辇没有回御书房,也没去永庆帝的寝宫,而是去了程皇后的宫殿中。
宫人识趣的将茶点奉上后就退出了宫殿,殿中就只有一家三口。
永庆帝也卸下了帝王的威严,故作不满同温元稚道。
「长安一直同你母后说话,可是不想父皇了?」
温元稚一听就知道永庆帝是吃味了,因为温元稚的「偏心」。
温元稚立刻笑着挽上永庆帝的胳膊。
「父皇,儿臣也可想你了。」
永庆帝不满的表情绷不住了,笑意弥漫。
不过,那边温元稚立刻又问。
「父皇最近身子如何,儿臣不在的时候父皇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,可有按时用膳歇息?」
温元稚问话时故意板起脸:「父皇可不能骗长安,骗长安,长安可是会生气的。」
永庆帝被温元稚这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:「我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家长安了。」
「父皇你别嬉皮笑脸!」
永庆帝努力收敛笑意,点头:「好,你这孩子管的比你母后还多。」
不过,这世上能让他乖乖配合的也就只有他的小公主了。
「最近父皇每天都亥时就寝,奏摺有你五皇兄在,一些不重要的都让你五皇兄批阅了,父皇可闲了。」
「今早,林院使还来为你父皇请了平安脉,林院使也说你父皇身子好多了。」
永庆帝一五一十回答着温元稚的问题。
温元稚满意了,自顾点了点头,却不忘板着脸再次叮嘱。
「父皇要保持这般,父皇年岁都不小了,不能再任性了。」
「好,父皇知晓,父皇听长安的话,父皇还想看到长安的小县主出生。」
永庆帝说着眼中闪过了几分笑意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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