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慢慢折腾也不会着凉。
陆温宴帮着温元稚把水提到浴室,他单手力气都比温元稚力气大。
洗完头温元稚就坐在煤炉边一边烤火一边烘头发。
陆温宴洗了个澡出来,温元稚的发尾都还在滴水。
温元稚犯懒了不乐意擦,就躺在椅子上,让头发悬在半空。
陆温宴无奈,回房间拿了两条毛巾出来,单手笨拙的给温元稚吸头发上的水。
温元稚也察觉到了陆温宴靠近,也感受到了陆温宴折腾她头发。
「陆温宴。」温元稚喊了一声。
陆温宴应了一声,随后道:「头发不擦乾明天容易头疼。」
温元稚仰头看向陆温宴认认真真道:「陆温宴你真的好像教养嬷嬷呀!」
陆温宴直接用力揉了一把小姑娘脑袋,却没说什麽。
教养嬷嬷就教养嬷嬷吧,好歹不是小太监对吧?
温元稚瘪了瘪嘴:「陆温宴温柔一点,待会把我头发薅掉了怎麽办?」
陆温宴帮着擦乾头发废了一个小时,回房间睡觉前,温元稚依旧是慢吞吞的擦头油护肤。
空气中的桂花香,灯下昏黄色灯光下的温元稚让陆温宴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手上的固定究竟什麽时候拆下来。
温元稚爬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,温元稚?很自然的把自己脚丫子塞进陆温宴大腿上。
暖洋洋的。
陆温宴浑身滚烫,就是个天然的大火炉,有陆温宴在,半夜不用起床去添煤都暖和的。
温元稚闭上眼,很快就睡了过去,陆温宴就难熬了,睁着眼到了后半夜。
温元稚在他怀里是真不安分。
所以,他手上固定的板子究竟什麽时候可以拆了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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